“越南!我现在开始仰望你了!”柳青青赞叹。
“大侠,苏越南!”闻朗只是言简意赅地说了5个字,却道出了心中的感慨。
樊如玉在这一刻是震撼的。她突然发现,一直以来自己想把苏越南推离身边,却忽略了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受着他的照顾。
孕检,他陪着。
胎教课,他陪着。
分娩,他站在产房外急的大喊,“如玉啊,不如我来生吧。”
孩子出生了,还是他成宿成宿地照顾,喂奶、换尿布……
自己产后抑郁,摔东砸西,还是他一边收拾一地残碎一边唠叨:“如玉啊,再不高兴就打我吧,我皮糙肉厚经得住打,这些碎渣渣万一打扫不干净会扎到你的脚的。”
……
一天一天,苏越南硬是撑着他的厚脸皮一点一滴地融进自己的生活里。自己又是何德何能?
酸意上涌,樊如玉扭过头,悄然拭去了眼中的湿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