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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漂亮的手指将手中的包包攥紧,突然,她想到什么,迅速打开手中的包,从里面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品。
眉毛,口红,没有眼影。还好,她向前排的一个女生借到了,她看向小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窗外黑压压的保镖。
还好,她速度够快。
这粗大的眉毛,亮色的眼影,勾勒地妖艳的红唇……不行,还是能看出来的。
安桥泄了气。
但天不绝她,一个极好的道具出现在她眼前:秃头帽。
那是一个小朋友拿在手里的玩具,本来,她真以为那是一个光头小朋友,可是刚刚那小朋友将头套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头发。
大概是买来玩的吧。
安桥拿出带在身上的巧克力,“小朋友,我可以用巧克力换你的玩具帽戴一会吗?等一下就还给你哦。”
小男孩眨了眨眼,眼里有着动摇,“那巧克力还需要还吗?”
yes,搞定。
安桥心中默喜。
“不用哦。”
于是,安桥将秃头帽戴在了头顶,然后,她又脱下自己身上的限定款外套,同一个中年妇女换了件花花绿绿的大码外衣。
再次看向镜子,安桥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很好。
好到……心里真的难受地快要死过去。
安桥收拾好东西,抬眼看了看窗外,赫凌尧仍冷着脸,立于原地,冷风吹起,薄款风衣的一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安桥收回视线,戴上眼罩,假装沉睡。
飞机外。
半晌,赫凌尧终于说话:“去带她出来。”
奕硫带着保镖涌入飞机。
安桥的心跳加快。
没事的。
果然,一众保镖并没有认出这个浓妆艳抹还秃着头的怪异“俗气”女人。
“赫少,安小姐并没有上飞机。”奕硫道。
呵。
忽然,赫凌尧迈出步子,踏着一地的萧瑟向飞机走去。
很快,他便出现在她眼前。
无需多想,一眼,便认出了她。
他单手插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安桥。凌冽的双眸里,转而换上一抹温柔。
安桥还戴着眼罩,她细心听着脚步声,保镖们应该已经下去了。还好没有发现她。
安桥摘下眼罩,忽的,她对上一抹温柔的视线,心,蓦地一慌。
周围的乘客已经炸了锅:“这是来找人的?”
“找人还耽误大家的时间,我看是找死。”
抱怨的不多,更多的是看戏。
这明显就是这小姑娘得罪了权贵,现在跑不掉了。
本坐在安桥旁边的小伙子识相起身站到一旁。
“安桥,我们回家。”
终于,赫凌尧打破属于他们两的沉寂。
嗓音,竟是有些颤抖。
安桥听出来了。
见她不动,赫凌尧抬手,要去抱她。
安桥下意识的后退。
昨晚他嗜血的嗓音和侧过头时眼里的冷漠冲击着安桥的大脑,令人不寒而栗。
前几天,她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和他在一起,她忽略所有,他只是她喜欢的赫凌尧。
现在,她不能再骗自己。
他是赫家的当家人,赫凌尧。
他年轻,便已太过狠辣。
赫凌尧的手臂,僵在空中。
心脏骤痛。
“小姑娘,就跟你哥哥回去吧,家人该着急了。”.xiao-s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