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动,也会牵扯到伤口。”
赫凌尧薄唇微掀。
好像也有点道理。
好吧,都这么说了,那她就大发慈悲地喂一下这位需要帮助的伤残人士吧。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安桥俨然承担起了小保姆的职责。
床头床尾来回地跑。
终于,李医生来复查了。
“李医生,赫凌尧的伤口复原地怎么样?”
“不错,已经好了。”
突然,赫凌尧甩给李医生一个森冷的眼神。李医生秒懂。
“不过啊,还是得贴身照顾一段时间,否则,还是有感染的可能性。”
“好的。”
安桥记下了。
晚餐时间,安桥和赫凌尧在餐厅吃晚餐。
“安桥,准备一下,明天去大峡谷。”
“大峡谷?”
安桥的眼睛发亮。忽然,她又纠结起来:“不行,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咱们还是好好休息吧。”
赫凌尧捕捉到那抹光亮:“放心,死不了。”
“呸呸呸,”安桥立刻道:“哪里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这段时间,安桥对“死”字格外敏感,赫凌尧的伤深深地刺激了她。
赫凌尧失笑。
有她在,他哪舍得死。
翌日。
赫凌尧带着安桥来到大峡谷。身后,是奕硫带的一批保镖,便服出行,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景色真美!
安桥感叹。
密密的山林里,空气清新。颜色各异的花朵竞相开放。鸟鸣、虫鸣更是将人带入大自然的美妙中。
这根本不想11月寒冷的e国,倒向是个隔绝在外、不因四时而变动的世外桃源。
安桥抬头,竟有一座海拔一千多米的高山从中裂开,瀑布,咆哮而下。
气势磅礴,一泻千里。
而他们则站在瀑布形成的稍缓溪流地带,许多游客都赤脚在溪流里玩水。
不知为什么,这里比外面暖和多了。按道理,山谷里温度该低一些才是。
就在此时,赫凌尧的手机铃声想起。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接听键,冷崩着俊脸,走向一旁,接听起电话。
安桥见赫凌尧走开,整个人顿时放松起来。
她实在忍不住,立刻弯腰卷起裤腿,下了水。
幸好她聪明,听到要来大峡谷,就换了双容易穿脱的平底鞋。
远处接听电话的赫凌尧微微侧身,只见安桥像个欢脱的小孩子,她抬起脚,重重踩下去,溅起水花,打在她的身上,然后她就笑得欢快。
简单的事情,最真挚的笑容。
那么动人!
安桥仍处于自娱自乐中。
她是真心敬佩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
这山,高耸入云,巍然屹立。
这水,温暖舒适,舒服极了!
诶,她的脚踝是碰到了什么?怎么比这水凉这么多?
一根绳子?不,不像。
安桥摇摇头,她思忖着,绳子哪会自己缠住她的脚踝呀?
!
突然,安桥的小脸变得惨白。
“啊……”
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彻山谷。
所有的游客,都惊诧得看向安桥。
安桥猛的踢腿,脚抬出水面的那一刻,入目的,赫然是一条缠在她的脚踝上的小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