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秋天,到冬天,够了。
结婚这件事,他不想拖到明年。
安桥在他的腿上转过身,她白皙的双臂缓缓攀上赫凌尧的脖子,盈盈秋水的一双眼,认真地凝视赫凌尧:“赫凌尧,我们婚礼那天去领证,怎么样?”
“不行,太久了,现在就去。”
赫凌尧霸气拒绝。
他要给她一个全世界最豪华的婚礼,他要让世人都知道,安桥是被他赫凌尧捧在手心上的。
他早就准备好了一系列方案,只是,需要时间。
可领证这件事,他不想再等。
赫凌尧的唇,突然从安桥的耳廓上离开。
“走。”
赫凌尧起身,抱起安桥就要走。
“赫凌尧,我想我们圣诞节举行婚礼,然后领证。”
慌乱间,安桥匆匆道出心中早已酝酿好的想法。
赫凌尧脚下的步子一顿。
他低眸,深深地看着她。
他的眼,太过深邃,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安桥被看得有些心虚,“圣诞节,是今年最后一个离神最近的日子。”
她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安。
她不迷信。
但她愿意为他做一辈子的祈祷。
赫凌尧仍是深深地看着她。
眼里,滑过一丝难以置信。
一股冲动充斥在他的大脑,他低头深深地吻住安桥:“好,圣诞结。”
……
吃过晚餐的安桥独自一人在花园里散步。
赫凌尧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冬天来了,天气越来越冷。
园子里,凌寒独放的梅花崭露头角。
安桥下意识地裹紧身上的大衣。
她哈了一口气,搓搓手,白嫩的手指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安爸爸。
“喂,桥桥啊。”
听起来,安爸爸的精神不错,安桥松了口气。
“爸,您身体怎么样了?”
安桥关切道。
“放心,爸爸这几天,好多了。”
安桥一手拿住手机,一手从大衣衣袖里伸出半截手指,从沾染寒气的梅花上轻轻抚过。
花很美,但染着冰冷。
安桥垂下眸子,爸爸的病,曾经各个知名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偏偏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团队信心满满。
爸爸现在病情好转,但背后,真的没有别的原因吗?
安桥摇摇头,好转就行,哪来那么多原因。
安桥咬咬唇,道:“爸,您和妈妈都要好好照顾自己。”
“那当然,我还要享我女儿的福的,那一定要活的久些。”
“嗯。”
安桥被安爸爸的话逗笑。
“桥桥,你在景园过得好不好?”安爸爸正经起来。
“挺好的。大家对我都好。”
“那就好。”突然,安爸爸收起了更多想说的话,道:“桥桥,爸爸先挂了啊,有点事。”
安桥还没回答,电话就已经被挂断。
哎……肯定又是公司的事。
她还没来得及说圣诞结婚的事呐。
安桥腹诽。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安非明正直冲卫生间,一口鲜血,从他泛白的唇间喷涌而出。
……
第二天一早,安桥是被吻醒的。
“唔,赫凌尧,我还想再睡一会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