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妹夫不假,但你是女人吗?”
秦御枫挑眉看了一眼自家毛遂自荐要推荐自己去帮忙的妹夫一样,然后笑得有些阴险,“反正你们现在也没有夫妻生活,在一起你也是白受罪,你还是乖乖回家带孩子吧!”
司夜爵:“……”
带孩子就带孩子吧,为什么非要强调他没有夫妻生活吗?
“难道你就有了吗?”
司夜爵差点没被他这话给气得岔过去了,毫不客气的就回了他一句了,“据我所知,你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吧,我这好歹有老婆了,你这么笑话我,似乎并没有这个笑话的资本!”
“那还真是不一定,我虽然没有老婆,也没有女朋友,但是……”
但是他好像打死这个秀恩爱妹夫呢,这动不动的就跟他撒狗粮,撒得原本的机会都有些坚持不下去,就要手软了,“我有床|伴,反正该有的生活,我都有,跟你不一样,所以,我还真是有嘲笑你的资本!”
“床……床……伴?”
原本还在看戏的秦夕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惊得尖叫了起来,“哥,不是吧,你真找了床|伴了?”
不等秦御枫开口回答,秦夕马上就开始摇头否认他的说法,“哥,你可千万不要因为前嫂子的事情自甘堕落到找这种床|伴,能够同意做床|伴的女人,一般就不只是你一个伴,毕竟一般的姑娘也不会同意做这种事情……”
“那一般的姑娘还不容易给陌生男人生孩子呢!”
秦夕叽叽喳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御枫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秦御枫的目光是落在司夜爵的那张脸上的,眼神一动不动,试图从他那张脸上看到他此刻的心情,然而,似乎还是失败了……
“我老婆能是一般的姑娘吗?她那样做,还不是为了你,你这么往她伤口上撒盐真的好吗?”
秦御枫:“……”
“你怎么知道?”
秦夕在听到了这话从司夜爵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了……
“这还需要怎么知道吗?屁|股猜猜就能猜得到了,除了你哥哥,谁还能让你这么不管不顾的做那种事情?”
尽管那件事情的最终受益者是他自己,但是这种话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司夜爵还是有种吃醋吃到酸掉的感觉。
“哦!”
秦夕低低的哦了一声,跟着悬着的那颗心慢慢的回落了下来,“那我以后也会为你不顾一切的,所以,老公,不吃醋,好吗?”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骨碌碌的盯着他转啊转,直直的勾勒着她的心脏,那感觉就像是,让他连说不好都不忍心,“好,我不吃醋,我回家带孩子,你忙!”
说完,低头在秦夕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又像是不够似的,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下颚,最后才是唇瓣。
直到坐在前方的秦御枫忍无可忍的时候,男人才推门下车,不过,下车以后,他没有马上就走,而是绕到驾驶室敲了下车窗,等到秦御枫将车窗摇下来之后,才开口说,“我老婆,就交给你照顾了,别用家法吓唬他,我都没吓过她,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秦御枫:“……”
“我从小队她用家法到大,怎么,不服?!“
听到这话,秦御枫眼角狠狠一阵抽搐,气得他想直接揍他一拳,“不服给老子滚,马上!”
说完,一脚油门,车子乌的一声巨响,直接将车子朝马路方向行驶了出去,只留下司夜爵一个人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扬长而去的汽车尾巴,莞尔一笑,掏出收几给那些个安排慈善拍卖晚会的负责人。
然而,十分钟后,还坐在车上不停的看手表的秦夕收到了,慈善拍卖晚会,改时间的通知,还有发给她的道歉信。
那颗因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而悬着的心终于回落了,开始看向驾驶室的人,“哥,你找我帮什么忙呀?”
不对,这恐怕不是重点,重点是,“哥,你真的找了床|伴?”
秦御枫这个人,看似吊儿郎当,妖邪腹黑,连司瑶那种小可爱都要惊吓的人,但是对待感情,他似乎还是很认真的,对于床」伴这种说法,她怎么的都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然而……
“嗯!”
前面开着车的男人低低的嗯了一声之后,又抛了两个字,“真的!”
“啊!”
听到这话,秦夕直接尖叫了出声,“不是吧,你怎么会……怎么会……”
“我怎么不会?!”
看来,自己的形象还是有点太良好了,“不睡白不睡,我又不跟司夜爵一样不行,有的睡还要忍着!”
秦夕:“……”
是这个原因吗?
这压根儿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好不好,这没法比的啊……
然而,这话怎么说,秦夕一路上都没想好,直到车子在秦御枫的别墅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脑汁还是玄乎着。
因为从学校里来,到哥哥家,她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我让夜爵找个人把我的日用品给我送过来吧……”
“你的东西,家里都有!”
秦御枫没有给她叫司夜爵过来看他出丑的机会,“你的房间也有,在拿回秦宅之前,这儿就是你娘家的房间!”
边说话,秦御枫边带着秦夕进进屋,还真别说,她哥哥这家,小星辰来过,司瑶来过,就她这个亲妹妹来过,说起来还是有些对不起自家哥哥的。
他都回来这么久了,她竟然都没有来拜访过哥哥!
一种类似于愧疚的心情就上了心头,下一刻,熟悉的讨好味就脱口而出了,“哥哥,我帮你去收拾一下房间!”
秦御枫住哪间房间,秦夕一下子就找到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这种习惯,她还是能清晰的记得的,进来的时候,她就找到了熟悉感,房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样子。
秦夕一眼就看到了秦御枫住的房间,然而,当她找到秦御枫的房间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确实一张让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你……你怎么在这儿?”
对方很显然也没想到进来的秦夕,看到她后,紧绷的神经似乎有微微放松了一点,“你不是在美国吗?”
“我……我……”
看到秦夕那张脸,她竟好半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我刚回来!”
被秦御枫绑回来的,这种话,她当着秦夕的面,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你哥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
秦夕有问必答,但是目光却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女人,似乎,比她之前在美国遇到的时候还要瘦一点……
“那我去烧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我都可以!”
秦夕眯着眼睛,跟在她后面,从秦御枫的房间跟着她下来,跟进厨房,看了一会儿,才出来,看向脱了外套坐到沙发上的秦御枫开口道,“哥,你这是什么情况别跟我说,这个就是你的床|伴?”
“要不然呢?”
秦御枫余光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不是床|伴难道是老婆?”
然而,这话刚好落在从厨房里出来拿东西的明璃的耳朵里,原本那张苍白的脸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直接成了惨白,死白一片,拿着盆子的手一个颤抖,差点儿将手上的盆子掉在了地上。
在触及到秦御枫刚投过来,对上她的眼光的时候,几乎是转身就走,那落荒而逃的身影,看得秦夕的心脏都不由得跟着一抽,“她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想做床|伴,主动自告奋勇给我当保姆,希望我能放过她!”
秦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