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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这突如其来的告状让秦御枫一下子就懵了,眼角狠狠的一阵抽搐,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愣愣的说了一句,“这……陆导,你这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这都没经过人家长同意,你就想睡人家妹妹,这不是耍流|氓吗?”
陆言迟:“……”
“我什么时候想睡人家妹妹了?”
听到这话,陆言迟眼角狠狠一阵抽搐,好半响没反应过来,“不是,司总冤枉我也就算了,毕竟关心则乱,秦总你这也冤枉我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我怎么就冤枉你了?”
秦御枫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他身上那身狼狈的名贵衬衫,“你看看你这衣服,就跟刚强女干过女人一样,难道你不是想强女人,而是想强男人?”
说这话的时候,秦御枫的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司夜爵,“难道你衣衫不整是对他有意思?”
“陆导,你不至于这么堕落吧?”
陆言迟:“……”
他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我只是想负荆请罪而已……”
好半响,陆言迟还是觉得实话实说,然而,这实话实说的话才说出口,陆言迟就发现错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顿住了,然而,很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睡了人家妹妹然后想负荆请罪?”
秦御枫双手环胸,抱着膀子看着对面的人,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叫一个的看好戏,“陆导,那你这一拳也没白打啊,你说你想睡人家,在哪里睡不好啊,非要到我家来睡,你这是开不起房啊?还是酒店大门不对你开放啊!”
司夜爵:“……”
这下轮到司夜爵傻眼了,说了大半天,他家大舅子是嫌弃人家在他家睡觉而已,根本就不是站在他的统一战线,一家人一致对外。
“秦总,您误会了,这只是一个玩笑,不信,你问司瑶小姐,我真的连表白的胆子都没有,怎么会想到去睡她呢?”
陆言迟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兼职是比窦娥还冤啊,什么便宜都没讨到,脸就被打肿了,这下好了,就算是想待着,他也没有脸皮了,“要我怎么证明,你们才相信?就这现场,我要干了什么事情,怎么着也会留下一点痕迹吧?”
这么说,陆言迟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似的,愣愣的又开口说了一句,“两位都是过来人,这种事情你们比我这个孤家寡人有经验,真要是做了什么,这现场没点痕迹……”
“我说了是未遂!”
陆言迟有心想解释,然而,某些人却没有心听,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出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想有什么?当我这个哥哥是死的啊,眼皮底下还能让你占便宜不成?”
喜欢不敢表白,就这胆子,司夜爵都觉得他不欺负他一下,都觉得有些对不起男人这个同伴!
从他身上,他好似看到了曾经懦弱的自己,喜欢又不敢说,只能通过嘴上耍流|氓的方式来发泄,然而,这话落在了陆言迟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成了另外的意味了……
“那司总想怎么证明?”爱书屋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