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啊!可我怎么听说,你弟弟安东成许给了林佳佳,你们怎么就不熟呢?”
听到沈菲的话时,安东义的脸色都白了。
“春荷婶,你做出跟我家一模一样的鱼干;而安东义又是我作坊调料丢失的关键人物之一,你说这事情巧不巧啊!”沈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俩人。
“好你个安东义,我看分明就是你偷盗调料,现在倒是将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你简直过分。”林南气得不轻。
他之前还将安东义当成是不错的好友,毕竟两人在作坊里做工的时候就是临桌,平时他也只能跟安东义说说话。
可是,他真没想到安东义居然背着他偷了他盆里的调料,也难怪他每次都感觉自己盆里的调料变少了。
这很明显就都是安东义在他没有留意的时候,将他盆里的调料拿走。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安东义居然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东家,我没有!不是我。”安东义忙道。
“桂香婶。”沈菲没有回答,只是唤了一声。
林桂香当即上前,她道,“安东义,你还不承认吗?从二月二那日,东家其实就知道咱们作坊里的调料无原无故丢失的事情了!”
安东义的身子晃了晃。
“都一个月了你才处理。沈老板,你就不怕有人拿着你的调料试验出来吗?”孙思华有些看不懂沈菲。
沈菲却只是淡然一笑,问道,“孙老板,对方如果能够研究得出我的调料,那么他会一直偷?”
孙思华愣了一下,“所以,你是故意的?”
沈菲点了点头,“我不过是想将这背后的人引出来罢了,而这一斤两斤的可构不成犯罪,最多到时候进了衙门也只是被打几大板,就给放出来了,可这量一多,这金额也就多了,自也就不是几个板子的事情了。”
安东义的脸都白了,吓得直接跪了下来,“东家,我不想的!是林佳佳她们逼我的,我不肯她就对我……对我……”
安东义说着便低下了头,一脸的羞愧,只觉得没脸见人。
“安东义你少在这胡说,我可你的弟妹。”林佳佳当即就急了,安东义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不愿意帮着她做这种事情的,毕竟从一开始安东义就跟沈菲签了契书,如果他背着沈菲做了什么事情,一旦被查出来的话,那么他就得赔一千两银子。
安东义自然是不肯的,但是有日他下了工准备回去的时候,林佳佳便找到了他,意思便是因为先前的事情,想跟他赔不是,请人去家里吃顿饭。
当时林佳佳的很有诚意,他也就相信了林佳佳,料定这一个村子里这么多人,他们也不敢对他做什么。
然后,他就去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去就成了他噩梦的开始。
那日,林春荷的确是真的弄了好几个菜,又是泡了杯茶给他喝,说是以茶代酒向她赔不是,他当时也是真的没多想,都是一个壶里倒出来的茶,能有什么事?
可当他喝完那杯茶没多久,人就失去了知觉,待他醒来的时候就跟林佳佳躺在一张床上,衣衫不整。
安东义早就嫁人,与妻子也是恩爱多年。
林佳佳和林春荷就以此威胁,让他将作坊的调料偷出来给她们。
起初他也只是偷一小碗,可是林春荷他们根本就不满意,觉得太少了。
而他们也一直都以此为借口逼他,他这才越偷越多。
被发现了,安东义倒是觉得原本吊着的一口气终于能够得到释放和解脱。
“东家,我对不起你!你将我送官吧!就是坐牢,也是我活该。”安东义坐在地上,抬首看着沈菲的时候,反倒含着笑。
林春荷没想到安东义居然这么大胆,敢将这种事情说出来。
如果不是安东义有把柄在他们身上,他们自然没办法让安东义帮她们办事。
只要安东义咬死不承认,沈菲他们又没有证据,还能真的将他们直接送官?官府可不是沈菲家开的。
“安东义,我可没把你怎么样?本来就是你自己喝多了,跑到我的床上来,如今倒成了我威胁你了。自己偷东西被查到,还想诬陷我们母女俩,你真以为我林佳佳非娶你那弟弟不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