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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安丽来闹事过后,那夜他和安仁童在院子跪了许久,沈菲这些日子都不怎么搭理他们兄弟俩。
先前沈菲病了一场,他们也有几日没有见着沈菲,后来沈菲病好了,从楼上下来后,看到他们兄弟俩就跟没看到一样。
沈仁则的心里是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才会拉着沈仁童在院子里跪着,可沈菲所想的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在沈菲看来,他们兄弟二人当时所作所为,就好像是在逼沈菲一样。
换做是谁,谁都不会高兴。
穆帆当时说,沈菲说了,他们如果想走,没人会强迫他们留下来。
沈仁则当即想到当初刚被沈菲带回去的时候,沈菲第一时间就将他们的卖身契放在了桌上,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当时,他们的决定是留在沈菲的身边。
如果不是今天这当头一喝,他压根就不会想到这件事情,更不会想起来沈菲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让他们做了决定。
只是,安丽来这么一闹之后,他的心也跟着乱了。
表面再绝情,可心里实际上还是认安丽这个娘的。
正如她所说的一样,她是他们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她不可能真的心狠得卖掉他们,只是迫于生活的无奈,才不得不将他们卖掉。
可实际上真的是这样吗?
他的心里明明清楚得很。
颜盼从前面过来,走到沈仁则的身边,低声说道,“今天这事不管是不是主子安排的,但主子的眼里揉不得一点儿沙子,但主子也不是绝情之人,你们想认安丽,无可厚非,不过安丽的为人主子看得很清楚,主子最厌恶的便是麻烦,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言罢,颜盼也不再多说,端着出炉的糕点从后院直接到了店铺里。
沈仁则在那儿又站了许久,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
“大夫,我的身体真的没事吗?”沈菲今天是背着穆帆偷偷来的,她之前也试探性地问过穆帆,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但穆帆一直跟她说,她的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让他不要多心。
可是,他越是这么说,沈菲越是无法放心。
因此,今天来了县城里,沈菲便独自一人先去了铺子。
“夫人是有何问题?”大夫问道。
“大夫,我今年已经十七,只是这葵水一直没来,我就是想看看我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按理说葵水早就该来了,而不是一直到现在。”沈菲直言道。
“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闻言,沈菲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那儿,大夫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闭着眼睛仔细的诊着。
“你一直在调理身子吧!从你的脉相上看,你虽然有宫寒,现在已经得到了缓解,葵水来不来只是看一个契机。”大夫说道。
“一直都在调理?”沈菲愣怔了一下,她自己并不清楚,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一直都在调理身体?
是穆帆吗?
沈菲想到穆帆每天喂她吃的“糖豆”,那些“糖豆”中都带着淡淡的药香。
所以,那些“糖豆”其实就是穆帆一直在暗中给她调理身体?
“那我还有别的毛病吗?”沈菲忍不住问道。
大夫摇了摇头,“你就是普通的女人病,并没有其它病症,就按着你现在吃的药方继续调理就可以。”
沈菲从医馆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有些的乱乱的,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穆帆居然一直都在暗中帮自己调理身体,她真的觉得心中暖阳阳的,穆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宫寒,然后偷偷帮她调理的?
难怪穆帆一直都没有告诉自己,也难怪他不愿意让她每天多吃糖豆,原来是因为那根本就是用来调理身体的药物,而并非其它。
沈菲从药铺出来,心也跟豁然开朗,原本还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这几天她可没少胡思乱想,生怕自己得了什么不治绝症。
结果发现,原来就是普通的女人病,女性病大概每个女人都有那么一点儿,只要慢慢的调理,都是可以好的。
这倒是让沈菲放下了心。
“沈菲?”沈菲刚从药铺出来,一道声音就喊住了她。
沈菲微微愣了一下,回过身就见是侯明语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她的身边还有范虞淑和柳雪慧,倒都是熟面孔。
只不过先前在和岘港见了一面之后,她们就没有再见过,她加入商会的时间若是算起来,还真的有些尴尬,毕竟是年底,商会的年终会早就结束,她也跟商会里的其他人聚不到一起,平日他们的生意上也不会有任何的牵扯,自然也就碰不上面。
今天也算是挺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