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勾唇,真蠢。
“搜!”杜升香道。
当即管家便带着人按着搜了罗兰的身,从她的身上搜出了一封信和一包的药。
罗兰看到那封信的时候,脸色也是微微变了变,她并不记得自己有把这封信带在身上,她明明放在家中藏在了柜子底下,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身上?是她记差了吗?
“夫人!”管家将那封信交到了杜升香的手里。
柳雪慧的眼神闪了闪,随即又放下了心。
她如今也庆幸一开始跟罗兰合作的时候,并没有以真面目视人,否则的话,就以杜升香这种蠢货,早晚都能将她曝露出来。
接下来,她就看杜升香了。
杜升香看了信中的内容,当看到那字迹的时候,杜升香的脸色可以说是非常地难看。
“这信是谁给你的?”杜升香看向罗兰。
罗兰愣了一下,“沈菲送来的。”
“沈菲的字我能不认识?她的字十分秀气,这根本就不是沈菲的字迹。我知道你跟沈菲有仇,但好歹好好动动你的脑子。”蠢得要死,还想要害人,当真是可笑。
罗兰喊道,“这就是沈菲交给我的,就是沈菲的字迹。”
她打算咬死沈菲,她就不信杜升香就真的一点儿都不怀疑沈菲,她都咬死沈菲了,如果她还能这么相信她,她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管家,报官!”杜升香喊道。
罗兰还是有些怕见官的,一旦去见了官她就全完了,萧大人办案能力十分了得,这信是不是沈菲的,到时候只要找人将这笔迹跟沈菲的字迹做一个鉴定,就可以确定她是在说谎。
她想到罗静被砍的那一幕,当时她站得很近,罗静的血喷得她一脸都是,自那之后罗兰时常会做噩梦,梦中总是能看到罗静抱着她的脑袋,一脸愤恨地看着她,每次她醒来的时候就好久都不敢睡,每次都被吓得一身的冷汗。
罗兰也害怕,自己被送官之后,就会像罗静一样被砍头,她不要……
“我说,我说……不要把我送官。”罗兰赶紧喊道,“我也不知道这信是谁给我的?她每次跟我见面的时候,都用黑色的斗篷把自己裹得很严实,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脸,而这信也是她派人送来的,还有堕胎药同样也是。”
杜升香闭了闭眼,将手里的信递给了一边的范虞淑,说道,“虞淑,你看看这信的内容。”
范虞淑本来就有些好奇,此时听到杜升香的话,也没有多想,当即从杜升香的手里接过了信,她盯着上面的内容看了看,也是一脸的愤怒,她怒道,“这到底是什么人?简直恶毒至极,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杜升香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很可笑。
“虞淑,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能帮我解解惑吗?”杜升香压着心里的怒意,她多少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范虞淑能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那信上的字迹,以及那个药包上面的字,上面的纸张让她不得不怀疑范虞淑,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这一切又能说明什么?
“会长,你说便是。”
“我看你一直都很不喜欢沈菲,我就是好奇,你跟沈菲是有什么仇吗?”杜升香问道。
先前这样的感觉没有那么明显,可是今天范虞淑来的时候,就一直在说沈菲是凶手,连药膳积累下的毒害得杜芝然流产的说法都说得出来。
可见,她的确一直都很容不下沈菲,就是想要将沈菲赶走。
范虞淑愣了一下,心想肯定不能把杜升香有意将沈菲培养成下一任会长的事情说出来。
“会长,我其实就是特别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会让沈菲进咱们商会,她的万顺酒楼生意是不错,可是这也不是让她进商会的理由啊!我们哪个进商会的家底不是很殷实,我就是觉得沈菲她不够格,所以才会那么不喜欢她。而且,我们年前去找她的时候,她还让我们等了那么久,所以我才会这么不喜欢她的。”范虞淑说道。
杜升香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她道,“虞淑,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待,为什么要害芝然?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沈菲,所以就要将芝然扯进去吗?”
“会长,你在说些什么?”范虞淑不解地问道。
“你看看那信上的字迹,是不是跟你的字一模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