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要她给我的孩子赔葬,我的宝儿不能白死,芝儿的罪不能白受。她得偿命!”高明朗冲了过来,直接挡在管家面前,双眼腥红的瞪着范虞淑。
“明朗,这事我的心里有数,若是她做的,阿娘定要她为宝儿赔葬。”杜升香脸色阴沉的说道,便让人将高明朗拉开,吩咐人将范虞淑和罗兰一并带下去。
柳雪慧眼神闪烁了下,“会长,既然事情弄清楚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原本还想看看芝然的,不过芝然这个时候得多加休息才是,我就不打扰她了。”
“嗯!你先回吧,我就不送你了。”
柳雪慧客气了一下后,往外走去,只是见沈菲没有走的意思,她又回过身,看向柳雪慧,问道,“沈菲,你还不走?”
“柳主事,我今日被人当成凶手,难不成我不该要个说法吗?”沈菲一脸生气地说道。
“沈菲,杜会长刚失去了一个孙儿,她心里难受,难免着急了一些,这事就不能过了今晚再说。”柳雪慧皱眉道,觉得沈菲太不明事理了。
沈菲冷笑了一声,“被冤枉的又不是柳主事,今日杜会长可是当着我酒楼中的客人将我带走的,现在所有人都在传我沈菲做的饭菜害死人,我酒楼的损失找谁来赔偿?”
柳雪慧脸色阴沉,更加不喜沈菲。
“雪慧,你先回去吧!这事我的确应该给沈菲一个交待。”杜升香道。
闻言,沈菲冷哼了一声。
柳雪慧见此,狠狠地甩了袖子离开。
杜升香挥了挥手,将院内所有的下人全部都挥退了之后。
院子里内一下子也清静了下来,杜升香将院门上了锁后,几人这才进入一边的屋子内。
高明朗有些困惑,为什么去偏房?出于好奇他跟了进去。
却见杜芝然面色红润的坐在一边,高明朗三两步走到了杜芝然的身边,“然儿,你……”
高明朗看了看他们几人,有些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刚那个屋内?
“明朗,你别急,这事是我和阿娘商量过后的,流产的并不是我,那些血并不是人血。”杜芝然赶紧说道。
高明朗困惑地看着他们,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杜升香先开口,三言两语就将今天这件事情给说清楚了,“正是因为对方想对芝然下手,所以我们就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那……那些血?”
“那是鸡血。”那个屋子内躺着的是桃花,下午沈菲就跟她们商量好了计策,罗兰也是沈菲让颜七留下来的,按着罗兰的性子,在知道事情发生之后,肯定会躲在外面看,她太想看到沈菲的下场了。
因此,罗兰不会离开。
而事先安排好的管家,也会将罗兰给押进来。
这才是他们计划的一步步的,果然正如他们所料的一样,罗兰没有让她失望。
“还好你没事!”高明朗拉着杜芝然的手,他回来就得知杜芝然出事的消息,当时就把高明朗吓得不轻,一跑进他们的院子,就看到一盆盆的血水从房里被端出来,他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怕过。
现在看到杜芝然安然无事的坐在这儿,高明朗原本那颗倍受煎熬的心,可算是落了地。
此时,他也不怪杜芝然他们骗她,他所希望的不过她和孩子都平安无事。
“会长,你真觉得这件事情是范虞淑做的?”沈菲靠在那儿,看向杜升香。
杜升香微微愣了一下,说道,“所有的证据全部都指向了范虞淑,难不成这还不能说明是她做的?”
杜升香很是愤怒,她居然要害她的女儿和孙子,这样的人杜升香是绝对不会留的。
“阿娘,我在屋内的时候,其实一直都偷偷地看外面的情况,所以我也观察了一下范姨和柳姨,但是我觉得范姨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比较低。”杜芝然听到沈菲这一问的时候,也就加强了她的怀疑,起初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听沈菲这么一说,她就更觉得自己的怀疑是有依据的。
“她的反应很迷茫,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不是凶手,一种是她藏得太深。而我与范虞淑这几次的相次下来,我更倾向第一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