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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大概是最怕安静,所有人当听到屋内那人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还有什么听不出来的?
别人的声音或许不清楚,但柳南烟的声音他们还能不熟吗?
众人都跟着愣了好一会儿。
“没想到真的是柳南烟,她居然在自己的娘过生辰的时候,做出这种事情,可真的是……”
“丢人现眼,我以前还很羡慕柳家有这么一个聪明能干的女儿,如今看来还好不是我女儿。”
“正是!气都能被气死,早就有所耳闻,柳南烟十四岁就开始在房里养了男子,如今看来此事倒是一点儿都不假。”
“她还想跟侯家谈亲,就这样侯主事能把儿子嫁进来?”
“也是活该,谁让她做出这种事呢!”
几人在那儿议论着,对于今日发生的事情,他们只觉得有些可笑,先前还一个劲的指责是沈菲,结果沈菲压根就没在这个屋内,沈菲一看就不是那种不着调的人,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但若这真的是柳家给沈菲设的一个局,他们倒觉得这些人也是活该。
“看来,还真是柳大小姐啊!这大白天就这么奈不住寂寞,噗噗……”沈菲也出声嘲讽道。
柳雪慧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也没明白怎么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此时,已经有人先一步推开房间的门,让人防不胜防。
众人更是在门打开的时候,直接就往房间里走去。
当看到床上的柳南烟,他们倒也没有觉得有多奇怪,只不过看到缩在一边角落里的安文柏时,还是有些意外。
他咬着下唇,像是受了极大的屈辱。
柳南烟看着众人进来,怒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只是,柳南烟吼完之后,就看到了柳雪慧,柳南烟似是才想起来,今天是柳雪慧的生宴,而府里现在很多人,“阿娘,我……”
柳南烟都有些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安文柏的房里,她很清楚先前发生了些什么?
而且,她似乎当时很清醒,就是看到安文柏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内心的那种寂寞,结果就将安文柏给……
安文柏好像反抗过,一直跟她说,他是安文柏,他不是穆帆。
可是,当时她就是想要他。
直至看到柳雪慧,她这才彻底的醒悟。
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会在安文柏的屋内,这个时候安文柏理应该跟沈菲躺在一张床上才是,可这似乎变得有些让她都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沈菲,你害我!”
柳南烟看到沈菲的时候,当即冲着沈菲喊道,只要将所有一切都推到沈菲的头上,那么他就可以全身而退。
沈菲冷笑了一声,“你们柳家人真是喜欢欺负我沈菲啊!自己做的事情为了找个能骗过大家的屎盆子,就一个劲地往我头上扣。”
安文柏看到沈菲的时候,咬了咬牙,“大……大小姐,请你对我负责。”
众人看向安文柏,他此时身上包着被子,但众人还是看得出来,他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缩在角落里颤抖个不停。
“安公子,不如你来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吧!”沈菲双手环胸,干脆靠在门边看向一边的安文柏。
安文柏咬了咬牙,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柳南烟,随即说道,“是……是大……大小姐强迫我的。”
“你这样口说无凭可没有证据,谁又会相信你。”杜芝瑶也跟着出声。
今天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杜芝瑶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吗?到底是沈菲的关系,还是柳家人的关系,她们也差不多看出来了。
或许,她们是真的想对付沈菲,结果反倒自食恶果,对此他们也只觉得是他们活该,就算后面的事情是沈菲造成的,她也觉得完全就是他们活该,若不害人,又怎会自食?
安文柏咬了咬牙,低着头将被子拉下来了一些,只见他的颈上有一道红痕,还有多处的抓痕,不管怎么看都是被强迫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我……我不同意,大小姐就……就掐着我的脖子,逼我就范。我本就体弱多病,自不是大小姐的对手。大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大小姐我早就已经死了,我原该打落了牙齿往肚吞,可……可我也是清清白白人家出来的,我……我又怎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安文柏将被子拉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脸哭道。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可不可行,在沈菲进院子里之后,其实他是见到沈菲了的,他给沈菲倒了院子石桌上放着的茶,但是沈菲一句就道出了那茶水有问题。
安文柏当时脸吓得都白了,沈菲当时就问他,想不想嫁进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