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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悦站着远远地看着,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倒是没想到司莲以前居然和岘港的村民,看来她可以找村里的人好好问问看,司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是。
“司……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林荷花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看着司天悦。
最近司天悦一直都不回阁里,林荷花以为她是受了重伤,毕竟当时她派去的人回报,司天悦身受重伤。
可是,现在看到司天悦,她完全跟个没事人一样,她不知道这样的司天悦,到底算是哪里身受重伤了。
司天悦走进院子里,将手里的大肥兔和大肥野鸡放在一边的树下,回过身双手环着胸,嘲讽道,“我倒不知道,在我娘面前向来乖巧的二妹妹,居然还有如此一面,你说如果让我娘知道你的真面目,我娘还会不会让你继续留在阁内呢?”
林荷花的脸色一白,她咬着下唇,双眼死死地看着沈菲,难不成是沈菲救了司天悦?
不然她们又怎么会待在一起,她跟沈菲是真的有仇,为什么沈菲要一再坏她的好事。
“大姐姐,你误会我了!”林荷花忙道。
沈菲愣了一下,看向司天悦,“她好像十九了吧!”
“你十九了?没想到你都这么老了,居然还有脸跟我娘说你才十五,也就我娘心善不然谁会信你。”司天悦也有些不可思议。
“我……我当时失忆了。”
“你前不久不是恢复记忆了吗?为什么不跟我娘坦白?”司天悦嘲讽道。
她娘有些毛病,就喜欢年纪小的小姑娘,她觉得这样的小姑娘也挺软萌的,听话懂事。
她觉得过了十六岁的司天悦一点儿都不听话,所以她就不太喜欢。
听说林荷花才十五的时候,她娘可喜欢紧了,她娘就是觉得至少还有半年要吧疼爱。
“没……没来得及。”林荷花很气,司天悦是老阁主的女儿,而司天悦又是新任的阁主,林荷花暂时还不想得罪司天悦,虽然有些事情她想做,但也只能暗中操作,如果拿到明面上来,那么老阁主第一个不会同意。
再怎么说,司天悦才是老阁主的亲女儿,没有一个母亲会放着新生女儿不要,反倒让她一个收的义女当他们罗钊阁的阁主。
林荷花后来慢慢的了解到,罗钊阁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他们干的就是杀人的勾当,但他们有一个不能杀的榜单,皇帝、女皇、高官、贵人,另外还有一些被他们标到不杀榜上的名字。
不杀皇室权贵是因为他们纯粹不想招惹麻烦,而其他名字,是历任阁主添上去的,每位阁主可以在上面添十人。
罗钊阁底下有每个地方都有分部,可想而知它到底有多么的大。
先前她偷听到老阁主与司天悦说话的时候,得知他们每年的进账就高达千万两黄金,当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林荷花真的心动了,她就想着自己如果成为罗钊阁的阁主,那么这些钱不都就是她了吗?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开始各种计划着除掉司天悦,那天她的人就说过,当时他们已经伤着司天悦了,但是突然间司天悦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任他们怎么找也不到司天悦的下落,他们就清楚司天悦肯定是被人救了,他们是很想找,但也知道他们不能胡来,因此这才没敢继续查找司天悦的下落。
倒是没想到,司天悦居然跟沈菲搞一起,两个自己最讨厌的人搞到了一起,林荷花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
如果让司折颜以为,司天悦是死在沈菲的手里,那么……
林荷花越想越觉得可行,一口气解决两个自己最大的宿敌,还有什么比这样做更好的。
“你们待在这儿干什么?还不把东西给我搬进去。”说什么,林荷花今天一定要住下来,不止如此她晚上就要把穆帆睡了,她倒要看看沈菲能奈她何。
司天悦直接抽出了手中的佩剑,“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
村里的人一见司天悦拔剑也是赶紧跑得远远的,他们哪里还敢继续留在这儿啊!
他们早早就看到司天悦手中的剑,但是那剑没有拔出来,司天悦又那么可可爱爱的,所以他们也都还蛮喜欢司天悦的,可当司天悦将剑拔出来的时候,他们可不想到时候被误伤,这个时候自然是赶紧跑比较合适。
“悦悦,赶紧处理了,我去给你做烤鸡和冷吃兔。”沈菲见有司天悦在那儿处理,干脆拎起一边的野鸡、野兔就进了一边厨房里。
司天悦喊瞎了眼一声,“沈姐姐,你把砍柴刀给我啊!”
沈菲应了一下,直接从厨房里说了句,“接住!”
随即,砍柴也就从厨房里飞了出来。
林荷花并不会武功,而且她现在就算是想学也太晚了,林荷花本身也不是什么勤奋的人,更做不到天不亮就起来练武;此时见那砍柴也直接冲着她的面门来,吓得林荷花连连后退,眼睁睁地看着砍柴刀到她的面前,林荷花吓得失声惊叫,但是预想中的痛并没有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