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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来了。”
熊柏和姬飞尘齐齐暗道。
不同的是。
熊柏是激动,而姬飞尘是早有预料。
熊家举办医术交流会,特意聘请死对头家的人,肯定不怀好意。
而之前不论是熊勇真的捧杀,还是熊柏看似诚恳的赞美,都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餐,这才上演。
不。
换个方式来讲。
捧杀和赞美,都是接下来正戏的铺垫。
朝念露听到会场入口的大喊大叫,眸光直射过去后,眉头紧锁。
她并不认识门口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
“过去看看。”姬飞尘心下有了几分猜测,勾了勾唇。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倒是没有辜负熊家的阴险狡诈。
朝念露和姬飞尘走向会场入口。
熊柏父子俩相视一眼,强压下心底的冷笑,紧跟上去。
媒体记者和名流这些人,也听到了动静,纷纷想要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会场入口。
保安看着跪倒在地的妇女,有些手足无措。
抬头见会场众人都赶过来,当即额头冷汗涔涔,他扫了眼熊柏:“先生,我不知道这个妇人怎么回事……”
“不是你的错。”
熊柏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旋即弯腰搀扶起满脸悲痛的妇女,关切道:“妹子,你怎么了?”
“我找朝念露小姐。”
妇女用袖子抹了抹眼泪,抱紧怀里的小男孩,执拗道:“我要她救我的孩子!”
“我也是医生,我来看看如何?”熊柏提议道。
妇女警惕地看着他,半晌才点点头,将怀里的孩子放到了地上。
小男孩双目紧闭,面色惨白,似乎是昏厥过去。
从表面来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其他的异常,病情更是无从谈起。
许多医生摇摇头。
这恐怕又是个棘手的患者,必须去大医院做核磁共振检查才行。
不出所料。
熊柏查看了一下,面露难色:“妹子,我看不出来病情。”
“会场这边没有仪器,必须去医院才行……”
“嗬嗬!”
他话音未落,男孩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嘴角溢出白沫,一副痛苦的模样。
这个变故,让众人大惊。
“糟糕,这是休克的征兆,必须赶紧送到医院!”
“不行,看这孩子的情况,恐怕坚持不到最近的医院。”
“那怎么办,难道见死不救?”
大家都急得不行。
熊柏站起来,似乎有些绝望,不过很快他看向旁边的朝念露,眼神一亮:“朝小姐,你不是会摸脉和望闻问切么?”
“快帮这孩子看看,说不定能救回一条命!”
朝念露美眸闪烁,却没有动。
她就是因为会望闻问切,所以才不敢上前。
看不出来。
这个男孩的病情,看不出来。
要么他没病,要么他病入膏肓。
但不论是哪个,朝念露只要敢过去,这事就赖她身上了。
孩子有病不送去医院,却带到这里来,妇女本身就疑点重重。
她为何不去医院?
为何一来就喊自己?
明明素未谋面,却能叫出自己的真名,而且一个普通妇女,从什么地方得知这里有医学交流会,而她又恰好在这里?
很快,妇女就给出了她答案。
见朝念露不动弹,熊柏隐晦地看了眼妇女。
妇女立刻了然,直接扑到发愣的朝念露面前,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号啕大哭起来:“朝医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我儿子本来好好的,就是有点流鼻涕,去了你的医馆针灸后,便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