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当真是不知死活!”
“当过大头兵,也就剩下一腔莽夫之勇了。”
“此人似乎不简单,前两天施族旁系的丑闻,向容凝天道歉的热搜,据说就是他弄出来的。”
“不仅如此,他还废了施书画的义子,之所以容凝天被掳走,就是为了逼迫此人出现。”
“这姬飞尘太狂妄嚣张了,竟然敢废施书画的义子,还大言不惭地要去杀姓施的?”
“施书画得知消息后,也是回话了,明天上午九点,和姬飞尘于武夷山巅一战。”
“嘿嘿,有好戏看了。”
一边是为救妻子的大头兵。
一边是为义子报仇的海外势力长老。
这两人对立,属实让青市权贵兴趣盎然。
施族嫡系宅邸。
“亲爱的,你也知道容凝天那个女人对咱们儿子的重要性,施书画不会……”
曹淑慧看着身边的施匠,神色带着愤怒。
她不担心容凝天的安危,但那个女人若是成了施书画的妻子,自己儿子不就被绿了?
这是莫大的耻辱。
会让施风行沦为青市笑柄。
而且施风行的身体,必须要容凝天才能痊愈。
施匠对此何尝不知?
什么为义子报仇,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掳走容凝天,恶心嫡系罢了。
不得不说,他的做法很成功。
只要一想到自己儿子的女人,被施书画带走,施匠就憋屈得不行。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那次施书画大闹嫡系,仅仅只露了一手,便是让包括自己在内的众多高层深深忌惮起来。
而且其他三大豪族,也在被挑衅后沉默,这已经说明了问题。
所以此次事件,嫡系选择不出声。
暂时惹不起施书画,就避开锋芒罢。
只要容凝天活着,施风行就有的救,名声什么的,哪有切实的利益重要。
“放心,施书画暂时不会动容凝天。”
“明天就前往武夷山,看看他究竟有着何等的通天之能。”
施匠眼神阴沉。
次日清晨。
武夷山云雾缭绕,山巅长风猎猎。
半山腰上,两个女生正气喘吁吁地坐在石路上。
“累死了累死了。”冯倩眉头微蹙。
她有些后悔陪着江悦来胡闹了。
江悦抹了抹额头的香汗,似乎看出了冯倩的不悦和退缩,顿时说道:“要不是姬飞尘,在龙骨俱乐部那次,你能全身而退?”
“他救了我们,如今有难,岂能坐视不理?”
“做人要知恩图报!”
冯倩想说的话,被全部堵了回去。
她有些委屈地嘟了嘟嘴:“我知道了,不说就是了。”
“但咱们两个女人,又帮不了姬飞尘什么忙,去山顶干什么?”
江悦锤了锤发软的小腿,闻言杏眸一翻:“就算是加油鼓励,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冯倩扶额。
她想反驳,但找不到理由。
虽然江悦的想法有些可笑,但却有些道理。
不论怎么样。
姬飞尘对她们有恩。
如今,遇到了困境,她们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该心安理得地装不知道。
冯倩缓缓起身,看着身旁的江悦仿佛在出神,她似乎猜到了什么,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然后伸手在江悦的俏脸上捏了一下,“小宝贝儿,我猜猜看,你是不是喜欢姬飞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