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过是初入大成宗师之境,连武道真谛的门槛都没有摸到,就敢在青市放肆,莫不是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只是击败几个隐居的大成宗师,就能认为自己纵横世间?”
姬飞尘抬足,不疾不徐地走向施书画,嘴角微微勾起。
施书画紧咬牙关,双目发红地看着姬飞尘步步紧逼。
他不由得退后两步,沉默不语,神情阴沉无比,看那样子,似乎是要吃了姬飞尘一样。
施书画不甘,他对姬飞尘更是充满了怨恨。
就因为这个男人,他的所有计划和算计,全部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今全青市的权贵,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姬飞尘单方面吊锤,虐打!
这是何等的耻辱!
他想要震慑权贵的目的,彻底泡汤了。
而且是给姬飞尘徒作嫁衣。
让这个混账踩着自己的脑袋,成为这些权贵敬畏的对象。
他堂堂大成宗师,居然成为了姬飞尘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的踏脚石!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施书画这一刻,真想仰天长啸,然后将姬飞尘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可惜他没有那个实力,也不敢。
是的。
他不敢。
自从踏入了大成宗师之境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到恐惧。
也是这一刻。
施书画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并非无所畏惧,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也会感到害怕。
这种认知,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其黄泥塘又极其屈辱的。
但眼看着姬飞尘靠近,他的第一想法,居然不是以死相拼去洗刷耻辱,而是萌生了逃跑的念头。
他害怕姬飞尘,害怕这个青年的靠近,害怕此子会痛下杀手!
他还想活着。
“看到了么,你弱小到连我的靠近,都感到由衷的恐惧。”
姬飞尘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施书画觉得无比刺眼,却又无可奈何。
一双拳头握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如此循环三四次,最终还是松开了颤抖的拳头。
掌心,却因为用力过度,导致被指尖刺破,有血迹斑斑淌流了出来。
猩红之色,触目惊心!
施书画不甘到了极点,也无奈到了极致。
虽然他的高傲,让他很不想承认。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做出任何狡辩。
正面交锋上。
纵使手段尽出,他也不是姬飞尘的对手。
而且远远不是。
姬飞尘之前说了“若有寸退,自裁于此”,他也确实做到了。
面对自己必杀偷袭,姬飞尘的确没有后退,甚至脚下根本就没有动。
他站立在原地,便轻而易举地破了自己的偷袭绝杀。
甚至他还故意用扇耳光这种方式,羞辱自己!
偏偏他也做到了!
面对这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岁的对手,施书画头一次感受到了无力和深深的绝望。
黔驴技穷,大抵就是这个感觉罢。
施书画摇头苦笑。
想逃,恐怕都有些难。
逃不掉,又打不过,难道他一代大成宗师,武道高手,刚开始意气风发的崛起之路,就要夭折在这寒风料峭的山巅?
他捂住红肿的腰腹,目光不停闪烁。
姬飞尘之前的攻击,都带着十足的内劲,而且每一次打击,都强行破除了他的内劲屏障。
短短几分钟的交手下来,姬飞尘毫发未损,但他已经肺腑遭到重创,脏器估计都破碎了。
施书画想不通。
姬飞尘怎么跟资料上差的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