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马奶奶?”
“我感觉眼睛发涨,发热。”
当我再要用力发热的时候,突然感觉体内的异能储备不足了,可能是刚才加热砖坯太多的缘故。
几百块砖坯几乎烧毁了我的异能原野,感觉自己在异能上要失业,矿场上只剩下一片废墟。
“马奶奶,您等一下。”
我去找贝斯特。
贝斯特在炕上睡得正香。
“贝斯特,我需要你的支援!让我这个大厦上再次抹上黄昏落日的霞光,点亮起照我前行的路灯!”
贝斯特被我的胡言乱语唤醒。
她睁开慵懒的眼睛,挠了挠毛发,伸了个懒腰,一副安之若素,一字不问的样子。
我抚摸着贝斯特柔软的皮毛。
一股强大的气流加热量从贝斯特的背部皮肤发散,汇聚,直至我的掌心。
这次的异能传导比上一次更要强大,强大到贝斯特的身体都微微有些发抖。
我再次将双掌靠近马奶奶的眼部穴位。
马奶奶的脸颊开始发红。
这不只是西北粗旷的风沙留给她的印记,更是从我双掌喷薄而出的异能火焰所带来的热量所达到的效果。
我移开双掌。
“马奶奶,可以睁开眼睛了。”
马奶奶睁开了眼睛,原本模糊的世界,竟然出现了亮光,慢慢得周围的景像清晰地显露出来。
马奶奶满脸惊喜,“勇娃,马奶奶看见了。”
我擦了把额头的汗水,笑了笑。一种骄傲感袭上心头,只有更深邃地理解了异能的人,才会在精神上如此强大。
马奶奶则满脸激动。
“而且,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马奶奶的声音似乎都有些发抖。
她走进屋去,拿起《读者文摘》,“看清了,看清了,大字小字都看清了!”
她又打开电视机,故意离得远远的,“看清了,里面人物的一颦一笑都看得真真的!”
马奶奶从抽屉里取出针线盒,拿出一根绣花针,又抽出一根棉线,将棉线头放进自己双唇之间,用口水将线头泯湿,泯出一个尖来,对准针鼻,一次性就讲棉线穿了过去。
“勇娃,我的眼睛真的好了。你马奶奶的眼睛真的比以前还好了,比年轻的时候还要好!”
姥姥,姥爷也跟着马奶奶一样高兴。
“勇娃,还有你的两个同学,你们别走了,姥姥给你们烙韭菜盒子,庆祝马老师的眼睛给治好了,庆祝我和你姥爷的新炕盘好了!”
姥姥心里像灌了一瓶蜜,眉角含笑,连那脸膛脸上隐隐约约的老年斑也泛着红光。
“对对对,吃韭菜盒子,我也拌几个凉菜,把我的鹿茸人参酒拿出来喝两口。”
兴奋和激动,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哗哗啦啦地从姥爷的心里倾泻了出来。
马奶奶更激动,“勇娃,马奶奶去买可乐,你们平时只喝汽水,今天咱也开开洋荤!”
“马奶奶,还是我去吧!”
“那你要带上钱啊!”
说着,马奶奶塞给我二十块钱,“勇娃,多买点!”
劳动了一天,天色将晚。
天边的晚霞露出了笑脸,好像在分享我们的喜悦;空中的小鸟在欢快地歌唱,仿佛是在为我们唱赞歌;路边的小草在微风中舞蹈,好像在为我们庆祝。
我的心情啊,是那么的高兴,那么的欢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