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语诺的下巴被掐的生疼,疼痛让她的脑袋清醒。
君墨染说的没错,他要杀自己可以用一百种方法,为什么要做让人捏住把柄的事情呢?
若不是他之前对自己的态度,若不是他一夜未归,让自己寒了心,她怎么会轻易被带入。
“怎么?没话说了?南宫语诺,本王错了,本王错在全身心的爱上了你,将你捧在手心如获至宝,你就是这样将本王的心意揉碎践踏。”君墨染放开了南宫语诺,找了凳子坐下。
他纵容她,爱她,即便是所有证据指向她和姬夜辉越狱的案子有关,他也不忍心去定她的罪,只是想要她多爱自己一些。
在临关府衙对她的态度,君墨染只是因为吃醋。
当时的南宫语诺不惜忤逆他的意思,私自放走姬夜辉,时候他也很后悔,甚至在她失踪的时候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可她呢?
就因为别人说的一句话,就把自己定性为杀人犯。
“我在车夫离开的地方,找到了晋王府的令牌。”南宫语诺解释道。
“晋王府的侍卫,上下百人有余,每个人身上都有晋王府的令牌,其中失踪未归的大有存在,所以,就凭一个破令牌,你就能确定是本王做的?”君墨染的话一句一句的扎在南宫语诺的心里。
怎么可能?
她全都想错了吗?
自己怎么会被误导?
南宫语诺一时哑口无言。
“出去吧,本王……让本王静静。”君墨染似乎累了,有气无力的说道。
南宫语诺现在也需要冷静,她恨错了人,到底是谁错了,她现在也搞不明白。
就在南宫语诺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君墨染又缓缓的说道:“南宫语诺,你要知道,本王的心也很脆弱,也会受伤,以后你还是晋南王妃,但是,本王不会再把你当做一生挚爱。”
心痛吗?
痛!
钻心的痛!
痛入骨髓,深至肺腑。
南宫语诺什么话也没说,打开门,亦步亦趋的往清芷阁走去,眼泪模糊了视线,呼吸已经快要停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