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刚才他没有信,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德妃回过神,偏头瞥了一眼身旁的白桃,似乎的是在质疑。
果然,德妃接下来就问道:“白桃,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白桃也是听白落说的那些事情,原本以为这次可以帮姐姐的忙,把南宫语诺这个眼中钉彻底除掉,结果没想到……
“娘娘,奴婢真的不知?可能是传言有错?”白桃还想尽肯能挽回一些,避免等下承受不了的后果。
德妃也不再包庇,一边是儿子的媳妇儿,是皇家的颜面,一边是自己一直疼爱的婢女,对自己忠心耿耿。
白落还是觉得南宫语诺在撒谎,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我不信,你上次还说……王爷让你留宿知南殿,还说……”
白落万万没想到,南宫语诺说是一回事,做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原本这个罪名只要被证实,南宫语诺有一百张嘴巴都说不清楚的,可是偏偏却什么都没做!
君逸尘的心脏瞬间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他不用想办法权衡这个王妃是否称职了,只要不是道德问题,那些都不是问题。
但还是确认般的问君墨染:“墨儿,诺儿说的可是真的?”
君墨染一直没说话,就是再想怎么找个好点儿的理由来替南宫语诺开脱。
之前还在说要孩子的事情,现在就改口说自己是处子,的确很难让人信服。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欺君之罪。
“回父王,一切都是孩儿的错。”君墨染干脆豁出去了,想着把一切的问题往自己身上揽。
“怎么说?”君逸尘对君墨染的认错有些不解。
“儿臣……不举!”君墨染弯下腰,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南宫语诺都有些惊讶了,他能不能举自己比谁都清楚,每次他拥着自己入睡,第二日起来小君墨染都会和她打招呼,怎么可能会不举。
“王爷……”南宫语诺不想让君墨染这么说自己,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一旦传出去,他就完了。
君墨染对南宫语诺的劝阻充耳未闻,只是继续说道:“儿臣一直有这个病,从未碰过任何妃子,王妃自是知道的,但是为了顾及儿臣的颜面,才没有对外张扬,她去找慕容拓,一切都是为了儿臣治病……”
反正都欺君了,再加一条又何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