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造谣一张嘴,没锤比比,才三岁多的孩子是挡着谁的路了?】
【私生女尼玛,祸不及子女没过啊,必须告死他@商问青v】
【什么叫『乱』搞男女关系,大清早亡了,博煞笔鉴完毕】
【三岁的孩子就有这么多脑残粉,霍萄萄抢角是真的,当时我就在现场】
【谁在黑我女鹅!!葡萄反黑大队集合,举报投诉拉黑上一条,戳链接】
【虽说祸不及子女,但是私生活混『乱』的妈妈能教什么样的孩子,以后没准又是娱乐圈小太妹,还是不要来带坏其他小朋友惹】
【楼上惹尼玛惹,我看就是小太妹头头吧】
……
最开始爆料霍萄萄抢角和父不详私生女的营销号微博下面已经是粉黑大混战,吵得异常激烈。
就在霍萄萄的粉丝在超话义愤填膺,呼朋唤友,撸起袖子准备黑粉们磨刀霍霍干一架的时候,突然所有人的首页被推送了一条来自谢知亦的微博消息——
“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不是父不详,我的女儿。”
瞬间,看到这条消息的人觉微博似乎都停滞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我没有理解错吧,我语成绩还不错的,谢影帝是那意思吧是吧是吧啊啊啊啊啊啊】
【霍萄萄是谢知亦的女儿?哦买嘎的,娱乐圈果然是圈尼玛!!】
【天啊这是什么晋江狗血照进现实,艺术来源于生活诚不我欺】
【是……天啊哎呀我的微博卡……卡卡了】
【们快去看宝贝的粉丝见面会直播,谢知亦也去了,他当场承认了,太刺激了我的小心脏受不鸟】
……
“不用问他,霍萄萄的爸爸是我!”
谢知亦从银行回来的路上,被方天告知微博上突然多了很多霍萄萄的黑稿,同时他在粉丝见面会的直播间看到商问青和霍萄萄被记者当面『逼』问。
这还能忍?
他毫不犹豫地发布了那条微博,并几乎在同一时刻推开了会场的大门。
会场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入口处,谢知亦的那句话一口,现场顿时静默了三秒。
最回过神来的是敏的记者们,这是惊天大料,世纪大新闻啊!
抢头条,快!
记者们立马倒戈,一窝蜂地冲向门口的谢知亦,高高举起的话筒和频繁的闪光灯,几乎快要把他淹没了。
商问青抱着霍萄萄站在台上,神『色』复杂地望着被记者团团包围的谢知亦。
他看不清谢知亦被记者挡住的脸,但他的声音清晰又坚,整会场都能得见。
“,霍萄萄是我的女儿,她不是父不详的私生女,她妈妈是我最爱的女人。”
“除此之外,无奉告。”
这些记者本来只是按部就班地参加普通的粉丝见面会,现在却意外撞到大瓜爆破的第一现场,各几乎兴奋地要昏了头。
谢知亦回应得这么干净利落,记者们又想回过头去采访商问青和霍萄萄本人,奈何一在门口,两在台上。
记者此刻只恨自己不能□□。
不过现场的摄影师才是最卖力的,把整会场的状况完整地直播了去。
遥遥望的三人简直能脑补一场爱恨情仇。
直播间的弹幕爆炸到卡屏,再传到微博上又掀起一阵惊涛巨浪,被网友誉“度第一瓜!”
持人生怕那群记者又冲回来,商问青建议:“我看们还是避一避。”
商问青微微颔首,抱着霍萄萄走回后台,留下谢知亦一人应付记者。
霍萄萄坐在商问青的胳膊上,圆溜溜的眼睛满是疑『惑』和不敢信,一路问:“大外甥,谢叔叔什么说他是我爸爸?”
商问青嘴唇嗫喏两下,不知道该怎么和小团子解释。
休息室没有其他人,商问青的手机疯了似的在震动,不用看都知道是各路媒体打来的。他没有理会,捏捏眉心,大脑现在一团『乱』麻。
谢知亦是不是疯了?竟然毫无预兆地、简单粗暴地宣布了这消息。
亲子鉴都没做,万一不是,受伤害最深的还是小孩子。
“他是叔叔,不是爸爸,谢叔叔在和我开玩笑不?”霍萄萄还在喋喋不休地问。
商问青望着她,试探询问:“我是说如果,想让谢叔叔当爸爸吗?”
小团子一脸茫然:“是,我爸爸是像霸王龙一样威武的,身体壮壮的,不是谢叔叔那样的。”
“那如果他就是爸爸呢?”商问青紧紧地盯着她的表情。
霍萄萄抿唇不语。
这时,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谢知亦站在门口。
他是匆匆跑过来的,还在不停喘气,走进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界一切想要窥视的眼睛。
谢知亦上前几步,蹲在霍萄萄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头。
他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小女孩,眼神闪烁着激动欢喜的光芒,内心如奔涌的海水一般无法平静,手心甚至都了汗。
这是他的女儿!
谢知亦喉头一紧,一字都说不来,眼角不禁湿润起来。
霍萄萄眼『露』惊讶,娇生生道:“叔叔,怎么哭了?是不是外面那些人欺负啦?”
“不是,”谢知亦嗓音暗哑,郑重道,“萄萄,我不是叔叔,是爸爸。”
霍萄萄微微张大嘴,表情满满都是困『惑』:“是谢叔叔,是谢澜哥哥的叔叔啊。”
“我是的爸爸,我和妈妈生下了,”谢知亦神情紧张,“妈妈不是说只要折满一千只千纸鹤,爸爸就会回来的吗,我回来了,我真的是爸爸。”
霍萄萄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似乎消化不了他说的话,转头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商问青。
商问青一脸深沉:“拿到保险柜的东西了?”
“是。”
谢知亦刚从银行回来,他从大衣口袋掏一厚厚的信封,飞快地把信封的东西倒来。
“萄萄,这是妈妈留下来的东西。”
霍萄萄长睫忽眨,呆呆道:“妈妈?”
“是的,这有一段录音,是留给的。”信封有一录音笔,谢知亦当着霍萄萄和商问青的面按下开关。
女人轻柔温和的声音从录音笔播放来:“萄萄……”
“妈妈!”霍萄萄一开头就认是妈妈的声音,立刻叫了来。
“当到这段录音的时候,也许已经是十四岁的大姑娘了,无论我还在不在的身边,一要记住,妈妈永远爱。”
“不起,妈妈没能给一像人一样拥有父亲的完整童,不要怪爸爸,他不是故意的,因他不知道的存在。”
“一很想知道爸爸到底是谁,已经十四岁了,有知情的权利。他的名字叫谢知亦,是妈妈爱的人。如果见到他的话,不要记恨他……”
一段录音播放完毕,霍萄萄的小脸已经被泪水浸湿了,握着录音笔抽抽搭搭道:“妈妈,是妈妈的声音。”
谢知亦其实路上已经反复了很多遍,此刻再仍是动容不已。
“这还有照片和一封信,”谢知亦把信递给商问青,而照片则展示给霍萄萄。
厚厚一沓照片几乎都是霍萄萄的人生记录,从呱呱坠地到蹒跚学步,笑的、哭的、闹的样子,每一张都凝聚了霍婉儿女儿深深的爱。
霍萄萄看着照片中还在襁褓的小豆丁,喃喃自语:“这是萄萄?”她没见过这些照片,觉得分外新奇。
谢知亦颔首:“,都是。”
除了这些照片以外,还夹杂着三张霍婉儿和谢知亦的亲密合影。
谢知亦举着照片,颤声道:“萄萄,看这是妈妈和爸爸的照片,我真的是爸爸。”
霍萄萄的视线在照片和谢知亦的脸上来回打转,湿润的大眼睛带着不敢信和某种希冀。
他真的是爸爸?
霍萄萄自从来到这陌生的世界,虽然和以前住的森林完全不一样,但是照片的妈妈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刚才到的声音也是妈妈的声音,她毫不怀疑那就是自己的妈妈。
现在妈妈说,谢叔叔是她的爸爸。
眼前的这男人虽然不如她想象中的像霸王龙那样威武雄壮,但是她喜欢他的。
他从水救起了她。
他做饭给她吃。
他会讲故事哄她睡觉。
他给她折了好多好多千纸鹤。
他是爸爸!
“爸爸。”霍萄萄小小声开口,泪花儿在眼睛打转,糯糯的嗓音带着迟疑和试探。
“唉。”谢知亦身体轻颤,重重应了一声,把小团子紧紧搂在怀。
“爸爸,爸爸……”霍萄萄趴在谢知亦的肩窝叫了好几声,泪水止不住地流,“爸爸,萄萄好想啊呜呜呜……”
“不起,是爸爸回来晚了。”谢知亦轻抚女儿的后脑勺,不由更咽。
商问青默默看着父女认的一幕,内心慨万千。
他手的信是霍婉儿亲笔所,她离开谢知亦的时候其实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等到她发现的时候,谢知亦去了国外,了无音讯。后来她便决自己抚养女儿。不久前她发现自己身患重病,不确能不能治好,便提前准备好了遗书。
只是她没预料到的是,病情来势异常凶猛,还没等她来得及安排好女儿,就骤然去世了。
不过一切兜兜转转,霍萄萄还是找到了亲生父亲,他想姨婆应该以瞑目了。
那边两人还沉浸在认的激动情绪中,商问青孤零零地杵在一边,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心有点涩涩的,以前小团子最亲近的人明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