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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可身体僵住，任萧天昊把她搂在怀里。
“你知道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说出的话却十分肯定。
她早该想到，若不是萧天昊知道了一切，怎么会让她打掉孩子。
“嗯。”
这一声，他答的异常沉重。
“你怎么知道的？”
凌可相信程佳不会告诉萧天昊。
“那天在医院我听到了你和程佳的对话，后来我逼问她，她才告诉我。”
萧天昊想起那天的事，脑中还是一片混乱。
他万万没想到，在他拥有着心爱的妻子，共同孕育着新生命，以为人生的幸福莫过于此的时候，老天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
他那天刚出医院，李助理来电话，说上午送来的几分文件里，有一份等着用，要来取。
萧天昊就走了回去，准备把文件取下来，交给李助理。
只是在他刚要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听见了程佳要凌可打掉孩子的话。
他收回了推门的手。
程佳和凌可的关系他太清楚了。
若不是有原因，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听完了她们的谈话，那一刻他感觉周身的血液要凝固了一般。
他没进去质问凌可到底得了什么病，而是挪动僵硬的双腿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等着程佳出来。
当从程佳嘴里知道一切后，他才知道什么叫血液凝固，那是发展内心的寒冷，让他赶紧整个身体都在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