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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我所料,嗜钱如命的章钥真的找上高副要她那颗被袁圆打掉的牙钱。
不过,她被秘书打发掉了,并且以“敲诈勒索”的罪名送进了看守所,拘留十五日。
得到这个消息,袁圆笑得前仰后合的,拍着自己的大腿半天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敲诈勒索,拘留十五日,太好啦。再让我看到她,还打得她满地找牙,看下回她还敢找谁去要她的牙钱?竟敢找咱们敬爱的高副的麻烦,这么有能耐,她咋不上天呢?”
章钥这个麻烦对于高副来说,的确不在话下,但他也许没有预料到,我这个大麻烦也找上了他。
虽然在记者这个行当里抛头lu面了这么些年,也采访过各类精英人物,但我还是第一次走进这个办公室。
相对于金世纪的总裁办公室来说,这个办公室显得严肃和庄重,整体氛围简单大气,却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身份。
办公桌侧面的小桌上一个摆放着一个相框,镶嵌着的高副父女俩的合影,也只有这张照片使得庄严的办公室里透lu出一丝丝的温情和暖意。
“这是我的女儿婷婷,就快二十岁啦。”高副见我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相框上,笑呵呵地介绍起女儿来。
在我所掌握的资料里,这位婷婷似乎是个响当当的社交能手,而且相当有经济头脑,不满十八岁的时候就已投资一些大项目并且得到了高额的回报,当然,这其中范采薇所起到作用也是不言面喻的。
这位年轻的父亲一谈起女儿便眉飞色舞的,一副宠爱的慈父形象立即使我想起我的爸爸,一时有些愣了神,高副叫了我好几声我才醒了醒神。
“那么,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直到现在我才想起,来找高副要办的正事。
“呃,是这样的,我想请高副帮个小忙。我知道您跟范采薇si交甚好,能请您出面让她把华远山还给我?”
是的,这就是我的本意,我知道范采薇似乎对他言听计从,请高副出面,或许是个不错的杀手锏。
高副愣了一下,看着我半晌,而后咳了几声,说:“嗯,这个嘛……这样,我现在还有些公务需要处理,这件事我们另找时间和地点吧,午后在人民广场见面如何?”
这里的确不是个清静之地,在我进来的短短几分钟里,秘书和办公室主任已经进出好几拨了。
而且,在这里也不太适合谈论关于金世纪前大总裁的有关事宜,只是因为我太心急了,才会如此冒失地直接闯入。
在人民广场白shuang的“十七楼”咖啡屋,高副如约而来。
我面前的高副全然没有往日那高高在上的威严感,而仅仅是一位普通的中年男子,或者按当下最流行的计算方法,他还是一位活力旺盛的青壮年,如果与他的女儿在一起恐怕更象是兄妹。
他温文尔雅,礼貌有加,脸上洋溢着的是和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