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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实的男青年,只能是祁武……真的是祁武……
沈星妤心底一沉。
只听周泽阳接着说:“我想知道他从星妤姐姐的家里拿了什么,就问他,他凶巴巴地反问我是什么人,我不想回答啊,就直接抢他的包咯,我心想我怎么的也练过几段武术,不会输给这种健身房练出来的样子货,谁知道……他竟然发了狠打我,缠斗中他一推我,我就摔下楼梯了……”
“赔!一定要他赔!把你这张脸都摔伤了,起码要一个月才能复原!这得多少损失……”琪姐在旁边激动地说着,抬头一看到封云琛那阴沉的脸色,吓得立刻住了嘴。
“就是这样了……”周泽阳弱弱地说,仿佛担心封云琛随时会一巴掌给他抽过去。
封云琛的视线落到沈星妤眼里,抬手对琪姐做了一个手势:“出去。”
“好的,你们聊。”琪姐连忙收起她那五台手机去了外面。
“周泽阳说的男人,是谁?”
现在,他开始审问沈星妤了。
沈星妤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强自镇定,看着他说:“听描述,可能是我的健身教练……兼女子防身术的老师,我那几下子拳脚功夫,就是跟他学的。”
这些话,也不算说谎……她可不想说出一眼被封云琛看穿的谎言。
“你的健身教练有你家里的钥匙?”
“对,关系还不错……还有公司的几位同事也有,因为我们职业特殊,有时候会相互拜托帮忙办事情,所以……我也不确定是谁。”
封云琛回头递给徐不二一个眼神:“去把那个人带来。”
“是。”徐不二点头领命。
徐不二走后,病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封云琛盯着沈星妤那紧张的面色,唇角噙着一丝冷笑:“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坦白?”
坦白,坦白什么……坦白她跟祁武的关系,跟祁文的关系?
沈星妤茫然看了看病床上的周泽阳,又看向封云琛,他的眼神令她膝盖发软。
加上她之前本来就被他弄得腿根酸软,他这一瞪,她竟然差点跪下去。
“没有……”她强装平静地说,心中惊魂甫定。
视线下移,他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映入她的眼帘,让她脑海里一下子出现了幻想,想象他知道了自己要查祁文的凶杀案,冷着脸,举起黑洞洞的手枪,对准她的额头,她就对着他跪了下去,抱着他的大腿,上半身贴在他的腿上,仰着脸蛋,哀求他饶命……
“你在想什么?”
封云琛的问话把她拉回了现实,她赶紧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刺激画面赶走,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封云琛在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小动物,脸色说不上是温和还是淡漠。
她握住他那只抚摸在自己发间的手,侧过头去,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慌乱,吻了吻封云琛的掌心,低眉敛目,带着微笑道:“我在想……你摸的我好舒服,我好喜欢。”
“我的天……好肉麻!”周泽阳抽了一口凉气,无奈地揉着眉头,“你们这一对调情的鸳鸯可以出去吗?能考虑一下病人我被强喂狗粮的心情吗?”
封云琛斜了他一眼,眼风里带着一股阴森:“没经过我同意,你敢私自调查你嫂子,等你脸上好了,我会跟你算这笔账。”
“琛哥,琛哥不要啊!不要这样对待你亲爱的弟弟!”周泽阳如落水小狗一般,立刻眼泪汪汪。
“演技留着演偶像剧的时候用……”
说到这,门外响起脚步声,徐不二在外面禀告:“封先生,那个人带来了。”
封云琛转身大步出了门,沈星妤刚放松一点的心脏,又开始疯快地跳起来。
她万分紧张地跟着封云琛去了病房的外间,一边带上房门,一边看向那个被徐不二带来的男青年。
一瞬间,她愣住了,完全惊呆了,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忘了放下来。
那男青年穿着运动黑背心,一米八左右的身材,古铜色皮肤,一身腱子肉,模样有些痞帅,正冲着旁边的琪姐理直气壮地嚷嚷:“大姐,你搞清楚好不啦!是那小子先推我的!我是正当防卫,凭什么要我赔钱?”
这个男青年,竟然不是祁武,也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人……
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里,而且……模样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琪姐双手抱着胳膊,跟男青年怒目而对,听到“大姐”这个刺耳的称呼,更加生气了,气势汹汹:“请问我弟弟伤了你哪里,你竟然把人推下楼梯,人现在满头是伤,还断了一条胳膊,还昏迷不醒,你正当防卫这么厉害?我们差你那几个钱吗?你这什么态度?”
男青年手臂上贴着一条创可贴,此外看不出伤情,但他不甘心地怒吼:“是他从背后偷袭我!抢我的东西啊!”
“抢你什么?”琪姐用比男青年更大的声音吼回去。
男青年扯着脖子,正要继续跟琪姐比赛音量,突然,他视线的余光扫到刚刚出来的高大墨镜男封云琛,被封云琛周身那种威严的气场一震,一下子忘了说话。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