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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妤蓦地回头,她身后站着一位“海盗船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暗红色头巾下面垂下一缕缕脏辫,中世纪复古感的亚麻白衬衣搭配深褐色皮衣,贴着胡子,涂着烟熏妆,脸上的皮肤也被涂成了小麦色,充满又脏又破烂的海上强盗之王的痞帅。
沈星妤知道,那烟熏妆遮住了他桃花眼眼角的一颗泪痣。
此刻,那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沈星妤愕然一怔,本能地退后一步:“你……是你?”
几天前,她在盐沼星空下遇到的那个……钻进她车里要求车.震的家伙。
他……怎么认出她的?难道是刚好经过她身边,然后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不是吧……
“嗯哼。”
男青年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翘起修长的腿,说话很轻,却带着命令感:“坐,跟我一起看拍卖。”
坐……坐个屁,这种会拿枪跟别人怼的家伙,多半不是什么干净的来历,她并不想跟不法之徒扯上关系。
“好,我先去个厕所。”她转头就想尿遁。
男青年双眸依然观察着舞台上的动静,却伸手一下子准确地抓住沈星妤的手腕,重复了一遍:“坐。”
见鬼,这男人长相斯文,其实也是个强硬的主。
沈星妤转头,冷冷地瞪向他,跟他硬碰硬:“松手。”
男青年转脸看向她,坏笑中,他的假胡子抖了抖:“不松呢?靓妹,我不让你走,你要怎么办?”
“……”
沈星妤真想把他的假胡子撕下来,狠狠摁在他脑门上。
她阴森一笑,视线落到他手上的绷带护手上:“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吧?忘记疼了?”
“哟,还敢吓唬我,妹妹好凶啊。”男青年的声音低下去,“一个敢假扮成宾客来参加舞会的女仆,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沈星妤刹那间僵住:“你……”他竟然知道她是女仆。
这家伙,果然远非普通的富家少爷。
男青年微微勾唇,松开拉住她的手:“现在,坐吗?”
沈星妤咬咬牙,听出了他威胁的意思,不说别的,只要他去投诉她这个女仆敢假扮客人参加舞会,她就玩完了。
“说真的,我今天有急事,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人,改天再跟你玩,ok?”她恳切地请求。
“不行。”
他的神色立刻变冷,“改天?一向只有我跟别人说‘改天’,没有别人跟我说‘改天’的道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面子还真大,上次敬酒不吃,抛下我就走,现在,你要是还敢走……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
让她怎么样,他弯了弯唇角,没有说完,只是视线从头到尾掠过她的身体轮廓,傲慢道:“你这套衣服真是丑爆了,我很不喜欢。”
说着,他锋利的眼神仿佛已经把她身上的巫婆装一刀刀削开,把她剥了个精光。
“……”她只能沉住气,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谁知,她还没坐稳,男青年命令的声音又响起来:“谁让你坐我旁边了,我让你坐我腿上。”
“想得美!”沈星妤顿时恼得挥起自己的“巫婆法杖”,敲在男青年的脑袋上。
“哈哈,轻点,妹妹,别把你情哥哥敲傻了。”
他没被她敲生气,反而一下子露出了好脾气的笑脸,说着挑逗的话,邪气又宠溺的眼神撩了沈星妤一个眼风,不知道有多少小野猫曾经被电死在他这样的眼神中,乖乖地被他剪了爪子,心甘情愿做他的小乖猫。
他是桃花劫里修炼成的妖孽,他看上的猎物,跑到天涯海角,也在劫难逃。
偏偏沈星妤对这种妖孽男无动于衷,不屑地别过脸,音乐响起,舞台上的舞者开始了表演。
舞者多数是残疾人,表演却非常壮观,展现出他们怒放的生命力,令人频频惊叹……不过,沈星妤此时没有心思欣赏表演,很快收回视线。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仆的?”既然逃不掉,她就开始琢磨这个男人的来头。
“不告诉你。”
男青年傲娇地说,他的目光不在舞台上,却在圆形场地内四处梭巡,仿佛在宾客中认真地寻找着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情哥哥。”
“切……你要我陪你看拍卖,又不跟我正常聊天,你几个意思?”
“除了聊天,我们还可以干点别的。”
“……”沈星妤并不想问他是干什么别的,一听男人说这种话,下一句准是调戏。
男青年自己接着道:“干上次我们在车里,没有干完的事。”乾坤听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