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是从哪里听到的?”大表姐听到这个消息有些紧张起来。
“昨天夜里夜里,我听到姑父和爷爷谈话的时候,他们在讨论这件事情,我可没有刻意去偷听啊,只是给他们送糕点的时候,偶然间听到了几句而已。”
大表哥虽然是个商人,但尽显儒雅风范,看着一表人才,学识渊博的样子。
“你怎么会入狱呢?定然是被他人诬陷的吧?”
“表哥表姐没事,只是不小心入了一些小人的圈套而已,已经没事了。”
“表妹,那你有没有在牢里受苦啊,我听说入狱的人会被各种刑具折磨,每天都打的惨不忍睹,而且听说都城大牢里的刑具更是奇奇怪怪,各种各样的让人无法忍受的,你有没有被他们用刑啊?”
大表哥非常关切的看着柳颉芷,三表姐和二表姐也看着柳颉芷。
“没有呢,我受到太子殿下的照顾,并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
“表妹,那你当时一定很害怕吧?”
“怕啊,怎么可能不怕?你们是不知道那个大牢里,每天都有人被拉出去用刑,到了夜里很多人鬼哭狼嚎,而且那地方阴冷潮湿有很多老鼠蟑螂什么的东西,真的是让人很不舒服。”
柳颉芷想起那个时候自己待的那个地方,现在想想都觉得就心有余悸,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想着想着柳颉芷的脸色慢慢的变得暗沉了下来。
大表哥看到柳颉芷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赶紧示意弟弟妹妹们不要说话,看到柳颉芷脸色越来越惨白,大家都担心起来。
“怎么了,头疼了吗?”
柳颉芷抱着头痛欲裂,“我没事。”
大表哥赶紧去找大夫前来为柳颉芷诊治,在跑的时候刚好碰到正在院子里散步的外公和舅舅,以及柳颉芷的父母,将详细情况说了,然后跑去找大夫。
外公和舅舅,以及柳颉芷的父母赶紧到花园里去查看,到了的时候看到柳颉芷捂着头看着很痛苦的样子,头上直冒虚汗,“这是怎么了,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外公非常生气的问站在一边的表哥表姐们,他们低着头每个人都很自责。
“芷儿,你怎么了,羽蘭你们和柳颉芷聊了什么?”夫人一看到这情形就知道只怕他们又聊起那件事情了。
“姑姑,我们就聊了表妹在军营的事情,在聊了一些柳颉芷在军营中如何让他人信服的事情。”三表哥赶紧解释。
“不对,你们肯定还说了什么。”夫人非常笃定。
“姑姑,我们好像还聊到了颉芷入狱的事情,刚开始说的挺好的,但是说着说着表妹就这样了,姑姑,表妹这是怎么了?”三表姐看到柳颉芷的样子又心疼又懊恼,哭着拉着姑姑的手问道。
“羽沫,不要哭了,只怕是你们又刺激到柳颉芷了。”
“怎么会?”所有人都睁大眼睛。
“芷儿自从从牢狱出来以后便生了病,一旦触碰到牢狱之事,特别是让她想起在牢里的事情就会头疼不已,我们刚开始还不知道,后来医仙也就是芷儿的师叔告诉我们,千万不能让她听到和牢狱有关的事情,更不能刺激到她。”夫人向他们解释。
“祖父、姑父、姑母,我们不是故意的。”
“我们知道,我们并没有怪你们,不要难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