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不是更添仇家吗?”
出了武器店,武萧寒不太放心,望着苏子阳说道,言语中尽是担忧。
看着眼前的可人儿,对自己满是关切,苏子阳轻松笑道:“虱多不痒,账多不愁,既将这人渣杀了,又能吸引到玄天宗的注意力,何乐而不为?我走了,要不过一会儿,该有麻烦了,后会有期!”
“这块令牌你拿着,只要在帝国,任何地方的官府,都不敢于你为难…”
武萧寒还是不放心,从储物之器中,掏出了郡主令牌,双手递给苏子阳,轻声说道。
“不行,这是你的令牌,我不能要!”
苏子阳当即拒绝。
“我已在落日城,何况还有一块,你拿着吧!”
武萧寒有些着急,说话间,强塞进了苏子阳的手中。
“那…好吧,保重!”
苏子阳说完,朝武萧寒挥手告别,转身进入人群,渐渐消失在了她的视线内。
望着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武萧寒眼中尽是不舍,喃喃说道:“保重…等你找我!”只是这话语,那人听不到了。
武萧寒站在那里,望着消失的背影,思绪万千,过了片刻,才依依不舍,轻迈玉步,向城主府走去。谁知,刚走几步,便见到许多军士排列成队,朝城门口行去,心中担忧,调转方向,紧随其后。
路边的平民百姓,见官兵成队过往,不敢挡路,纷纷让道。众军士一路畅通无阻,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城门,开始封锁进出口,盘查所有过往人员,武萧寒观察许久,未见苏子阳,才放心返回。
与武萧寒道别后,苏子阳暗自揣测,自己先是杀了玄天宗少主,现在又灭了落日城巡防统领之子,已走上了不归之路。但父母健在,若出了意外,谁来养老?念及此处,加快了步伐,穿梭在人群中,朝城外快步走去。
事也凑巧,苏子阳刚刚走出城门,不到五步,身后便传来一阵噪杂喧闹,他顿感不对,立刻扭头查看,见大批卫兵赶到了城门,封锁起来,开始盘查过往行人!便知这家武器店的老板,提前报官了,直接朝北方走去。
……
夜幕降临,街上依旧熙熙攘攘,武器店的伙计们,都在忙碌着收拾东西,准备打烊,店里的残尸早已抬走,地面也冲洗干净,但依然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就在此时,哐当一声,店门被踹开,只见一个粉衣貌美少女走了进来,怒声喝道:“方才不是让你等一炷香之后,再去报官吗?为何拿了金币,还不听话?”
掌柜的闻声,心中顿惊,抬头一看,见竟是之前的貌美少女,当即喜上眉梢,悄声示意伙计,赶快出去报官,自己则迎上前,陪笑说道:“我们是寻常百姓,当官的死在小店,出了这么大命案,若缓报,定是要连坐的,小人担待不起啊…”
这粉衣美貌少女正是武萧寒,见掌柜上来搭话,便自动的,忽略掉了出去的伙计,朝其伸手,厉声道:“既然如此,把金币还来!”
“姑娘,我想你弄错了吧?这金币确实不少,但是让我洗地用的,并不是堵我的嘴!你想拿回去?门都没有!”
掌柜精明的紧,没见到苏子阳,便知他已畏罪潜逃,只剩下一个柔弱少女,有甚么可怕的,言语间,尽是嘲弄。
“你接了钱,就应该办事,不办事就把钱交出来!”
牵扯到苏子阳,武萧寒便没了耐心,尤其是还差点将他封在城中,但念他只是商人,遇到命案,报官也属正常,便不再追究,只要他他交出金币便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