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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胡须男子拼命逃跑,引着苏子阳,追到了兽族边界要塞,误打误撞,跟来了大批的兽人部队,为狙击血族的第二次入侵,凑巧做出了准备。但由于兵种未全,敌众我寡,虽后来,援军陆续赶到,却也失了先机,以至到了黎明时分,兽人还未缓过劲,战况依然不妙。
幸好,天色渐亮,光芒渐渐洒下大地,血族喜暗厌光,虽无惧照明弹,但阳光有温度热量,让他们极度不适。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阳光的照耀下,战争的天平,渐渐发生了倾斜。
见战局逐渐不利,血族之主不再恋战,猛然挥手,将伤痕累累的魂兽击退!接着仰天长啸,发出凄厉的尖叫!让所有顶着阳光,拼杀的血族,当即一愣,立马停止了战斗,犹如潮水一般,快速退去,完全不顾身后,正在砍杀他们的兽人,登时,又丢下了数百具尸体!
密密麻麻的血族,说走便走,不到片刻,除了遍地的尸体和伤残外,健全的,都消失了干干净净!
见血族终于退去,萨卡尔收回大砍刀,双手拄在地上,立在原地,看着周围的战况,顿感轻松,完全无视身上的伤势,感叹道:“又是新的一天…咳咳…仓山沧江…再次见证了兽人的顽强,这是兽族的荣耀!”
经过半夜的鏖战,仓山口已堆尸成山,血流成河,旁边的沧江,也染成了红色!魂兽双双受伤,萨满折损过半,其他的兽人,更是伤亡惨重,这一夜,整个兽族,都遭到了重创…
见昨日还是生龙活虎的族人,一场战争过后,已有过半,永远离开了他们…萨卡尔脚步踉跄,四处奔走,看着遍地都是兽人的尸体,张望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命令战士们,打扫战场。
兽人战士用重刀、战斧在仓山口附近,挖开了多处大坑,将战死的同族勇士们,全都抬了进去,整齐摆放,用土小心封上,然后立了块巨大的木碑,上面刻写着五个大字:兽族勇士冢…
苏子阳的武器,虽很强大,但也受了两处伤,并不轻,幸好不是被血族抓破或咬伤,他吃了颗疗伤丹,盘腿坐地,凝聚元力,缓缓的修复着伤口…
在萨满的治疗术下,萨卡尔已无大碍,稳稳走到苏子阳身边,眼神中充满感激道:“感谢勇士,又帮了我们这么多,只是我族现在的实力,很难再挡住血族的进攻,我打算将部落迁徙到别处,你回去人类的世界,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一定要做好防御。”
苏子阳的全力相助,让萨卡尔对人族的态度,改观了许多。他想起百余年前,人类在血族的强势入侵下,顽强反抗,最后反败为胜,将血族之主封印…如今他们卷土重来,很是希望,这段历史能够重演。
经过短暂的相处,苏子阳已深刻体会到,兽人的耿直和倔强,对这毫无修饰的直话,已习以为常,点头应道:“嗯,你们也保重!”
萨卡尔伸手,接过萨满递来的牌子,巴掌大小,通体褐色,造型简单,上面印着一个咆哮的兽人。转而双手捧着,郑重交给苏子阳,拍着他的肩膀,沉声道:“这是我族的友好证明,萨满已将你的气息灌输其中,以后无论在何处,只要遇到兽人,出示证明,他都会尽全力帮助你的,保重!”
“我记着了,你们要迁徙到何处?”
苏子阳双手接过,感觉沉甸甸的,看不出是何材料所制,顺手放进魔盒。他的心头有些沉重,看着这些憨厚的兽人,忍不住问道。
“我们会往西,寻找一处易守难攻的地方…勇士,告别了!”
萨卡尔话未说完,见有个萨满神色匆匆,快步走来,便知有急事,就此止住,朝苏子阳点头,挥手道别。
“再见,保重!”
苏子阳深吸口气,说了声再见,转过身,朝着东南方向,快步行去,下一步,要尽快将有关血族入侵的消息,传到落日城,让武萧寒的父亲——武城主做好防御准备。
出了仓山口,行进片刻,苏子阳才想起,昨夜得到的图纸,还未仔细察看,又感到腹中饥渴,便缓下身形,见四周并无巨尸猛兽,找了一处草丛掩体,猫腰钻了进去。
躲在里面,苏子阳吃了干粮,喝了饮水,又将周身擦洗了一番,拿出新衣换上,顿感舒服了许多。然后从魔盒中,取出地图,在腿上铺开,见上面标注的地方,竟是裂谷镇附近,当即心生不满,抱怨道:“这哪是试炼,分明就是消遣人嘛!”
确定了魔盒的大概位置,苏子阳起身,收了地图,他不认为自己过目不忘,还是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稳妥。接着,出了草丛,辨别了方向,朝向东南,继续快步行进。早就习惯了小人物,忽然经手这等大事,竟有种要拯救全人类的兴奋。
现在的苏子阳,已步入金气武者,虽是初阶,但比着来时,强大了许多,元力变的更加强横,速度自然也快了不少,犹如疾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