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还未说完,一道金光闪来,另外个完好的手腕,也齐齐断掉,鲜血喷溅,剧烈的疼痛,让他尖声嚎叫起来,趴伏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苏子阳起了杀心,便不会有丝毫怜悯,向他步步走去,沉声喝道:“你不配说菲儿这两个字!”言罢,右手朝他,再次挥出,金光闪过,杨猎户的一只脚腕,也登时齐根断掉,又一股鲜血喷出!
“啊!为…为什么非…非要这样?我好歹…收养了他们…将他们养大…”
由于伤势严重,大量失血,杨猎户趴伏在地,面色苍白如纸,有些失了神智,痛苦呻吟着,颤抖说道。
听他话语,苏子阳面色冷峻,一字一顿,大声吼道:“为什么?因为你毫无底线,竟如此欺负两个无依无靠的姐弟!”
见武萧寒用手捂住口鼻,不太适应这血腥场面,苏子阳心中一横,不待他再回话,也不废话,抬起右脚,朝着杨猎户的脑袋,用力踢去!只听砰的一声,犹如被锤破的西瓜一般,红的白的溅了一地。没了头的杨猎户,身体抽搐几下,趴在地上,没了声息,大股鲜血,汩汩流出…
见事情了结,苏子阳的心中,顿感轻松,朝武萧寒轻声说道:“走吧!”然后,牵住她的玉手,一起转身,往外面走去。
两人出了院子,迎着夜风,走在漆黑安宁的路上,武萧寒想起方才的血腥场景,沉吟片刻,禁不住道:“从未发现,你也如此嗜杀,还以为只有迫不得已,才会这样!”
听出了武萧寒的情绪,苏子阳握紧了她的玉手,柔声回复道:“这种人活着浪费资源,留着他,我会睡不着的!”
现在的苏子阳,已不再是曾经那个平淡无奇,唯唯诺诺的少年,有相当的本事和手段,去做自感应该做的事情。
武萧寒被拉着小手,听他话语,知道自己方才言语重了,安慰说道:“这种人确实不该活着,是我也不会饶过他,今晚打算去哪?”
杨菲儿委屈的表情,一直都在苏子阳的脑海里浮现,答应过她的话语,也时刻萦绕在耳旁。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将此事全部了结,略一沉吟,郑重说道:“今晚还有事做,一会儿,去拜访一个权贵——张大户!”
武萧寒闻言,心中一震,感觉到了不对,轻声问道:“还是为杨菲儿吗?”
“嗯,她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咱们应该多帮帮她。”
夜色很重,苏子阳未察觉到武萧寒的情绪变化,边走边说,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想到,话语中的一个咱们,让后者那不满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女孩子,有时就是这般感性。
武萧寒的情绪,瞬间恢复到了常态,抿嘴微笑道:“要不…让菲儿出来,咱们问问她,看这个张大户在哪?”
见武萧寒对此事,也如此上心,苏子阳不禁将她的玉手,握的更紧,点头说道:“咱们再往前走一些,等出了村子再说,若不然,她定会有所怀疑!”
武萧寒点头,两人一起,往前疾行片刻,到了落日城门附近,寻了一处空地,苏子阳才将杨菲儿抱了出来,见她的情绪,已恢复了一些,气色也好了不少,略微放心,问道:“弟弟醒了吗?”
“醒了,吐了两口淤血,脸色好多了,就着水,吃了些干粮,刚刚睡着,多谢子阳…以后…给你做牛做马,来报答恩情!”
弟弟无事,杨菲儿的心中,自然就舒展了许多,将魔盒内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话音刚落,双腿一软,就要向苏子阳跪去。
见她双膝弯曲,苏子阳就立刻伸手,稳稳托住,轻声道:“没事就好,咱们不用这般客气,你萧寒姐刚才问了,那个张大户家在哪?顺便去拜访拜访!”
杨菲儿被托着,跪不下去,见他们神情真挚,这才起身,只是听闻苏子阳的话语,有些微微不安,目光下垂,声如蚊呐般说道:“多谢萧寒姐关心,子阳…我不想去了…”
见此情形,苏子阳有些纳闷,不由得疑声问道:“这是为何?你不想报仇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