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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脚步很快,仿佛去救人一般,头都没来的及扭,只留下背影,同时大声朝苏子阳说道:“我就到隔壁,很快回来,你去屋里躲一下吧。”
老者说着,已出了那道破大门,径直去向隔壁,边走边往怀里掏着什么。苏子阳见状,并未听他的话回屋,而是悄悄地跟在了后面…
“官爷…别…别般东西,您行行好,我家现在就剩这么点吃的了…您一搬走,就家破人亡啊!”
跟着老者,刚到隔壁的破门口,苏子阳就看到了一队军士,如同劫匪抢劫一般,从那小破屋里,搬出了一袋粮食,还有喂养的两只小动物。接着一个土头灰脸,身上脏兮兮的中年男人,拽着粮食哀求,旁边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惊恐的抱在一起,抹着泪,压抑的哭着…
“官爷,官爷,他家确实穷,父母生病,也都看到了,躺在炕上现在还起不来,你看要不要照顾下…”
见此情形,老者生怕出了什么事端,赶忙快步走过去,陪着笑脸,劝说道。
“你说照顾就照顾?c区一千三百五十六户,我们要上交十三枚金五十六银,少一分都自己垫出来,我照顾你们,谁特么照顾我?”
见只是两个衣着普通的一老一少,平平常常的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这些军士都未细看,翻出了不屑的眼神。又听这老者如此说话,似乎要让自己免了他们的人头税,领头的十户极其不满,话语也颇为不善。
“那…不为难官爷,这一枚银币,我替他们交了…”
老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摊开手掌,握着两枚银币,颤颤巍巍,走过去递给了十户。
“李老爹,你也不容易的,我们可以凑的出来…”
中年男子这时才明白,原来老者来这里,不是说和,而是替他们付钱,当即一层雾水迷了双眼,哽咽着大声道。话音刚落,转身便往屋里走去,不一会儿,双手捧出一个小铁盒,巍巍打开,见里面只有一些零星的铜板。
“你那些先顾着一家的生活吧,以后有了钱,再说还我!”
老者见到这心酸的一幕,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叮嘱着男子说道。后者与自己不一样,有着家庭,也有着很大的负担和压力…而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压力,轻轻松松的…
“这还差不多!”
看老者是来交钱的,这些军士的脸上,才缓和了不少,松开了抢夺的粮食和小动物,站在那里,等待长官发布命令。十户的神态,依旧傲慢,伸出双手,过去抓那两枚银币。
“等等!”
后面的苏子阳,早就看不下去了,在心里憋闷已久,见此情形,不由得大喝一声道。
那十户一愣,抬头一看,见说话者,是后来的普通少年,便动作不停,继续去拿两枚银币,同时冷笑一声道:“呵呵,这年代真是乱的很,什么人都敢在此说话,不想活了么?”
但他的话音刚落,还没拿到银币,眼前便忽然一闪,一道人影出现在了旁边,当即大惊失色,抬起右手,就要去抽腰间长刀,但接下来的事,让他惊骇不已!这十户发现,这条右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竟然不听使唤,纹丝未动!
定睛一看,见手腕竟被人牢牢拿住,动弹不得,这才注意到,出手之人,竟是这个普通的少年。
老者早已闪到了一边,摆出一副早知会如此的模样,看起了戏。毕竟来到这里,想进入峡谷的人,无一例外,全是武者。但他的眼神深处,有着一丝担忧……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动手,赶快放开,若不然我让你人头落地!”
想不到这少年竟敢对自己出手,十户勃然大怒,大声吼道。其他的数名军士,见已动起了手,立刻手持兵刃、枪支,围了上来,就等长官一句话!
苏子阳是谁?怎会怕这小小的场面,更是丝毫不惯着他,手上微微用力,喝声道:“你再说一遍!”
“啊啊啊,疼疼疼…”
正要命令手下,上前捉拿此人,十户忽然感到右手腕,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烈疼痛,禁不住痛呼出声,将本要下的命令咽进了肚子里。
“身为官兵,你为虎作伥欺压穷苦平民,该当何罪?”
苏子阳恼怒至极,松了手腕,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同时厉声喝道。这是一脚旨在教训,所以未用多大力气。
“哎呦,你特么的乱党,给我拿下!”
十户倒地的瞬间,伸手指着苏子阳,大声喝道,朝着随从下了命令。
几个军士领命,立刻使出了武器,咋咋呼呼,朝苏子阳杀了过去,有的甚至直接开枪射击,反正长官下了令,打死也不负责!后者犹如若无其事一般,嘿嘿一笑,身形一闪,从他们之间闪了一趟,只听得噗噗通通,这些军士便全部倒在了地上,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十户看出了苏子阳的本事,但他背后有千山镇政府和千山会,强压着心中的恐惧,装腔作势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见他还不服软,苏子阳身形一闪,又到了他的跟前,微微弯腰,看着他笑吟吟道:“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