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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年轻人吗?怎么在这里?这是什么情况?”
人群中一个老者跟着众人,张目望去,当他看到苏子阳时,感觉极为眼熟,随即一想,大惊说道。
这正是苏子阳在城外遇到的老者,他知道前者有本事,但没想到竟能做这般大事,仿佛活在梦中。
“就是他,想不到真有这么帅气的少年,还那么有本事,一炷香的时间,随便咱们怎么处置镇长,这感觉太好了!”
老者的邻居,那个中年男子在旁边小声应道。现在的他,已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整个人看来精神了不少。
“镇长被绑了,旁边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吗?这种情况下,谁敢啊?”
“是不是在试探我们?”
“我觉得不像,咱们平民,在这些人的眼里,猪狗都不如,用得着用苦肉计试探吗?”
“咱们先别动,待会看看…”
几乎所有的平民都围了过来,熙熙攘攘的里三层外三层,均是满脸疑惑,看着场中的镇长,纷纷的小声议论道。有看热闹的,也有义愤填膺的,但谁都不敢迈出半步,更不敢做心中所想,怕遭到更加严重的打击报复。
“好了,我们走了,一炷香时间后回来,你们好好把握!”
苏子阳从魔盒中,取出了一截黑布,迎着镇长那哀求、惊恐的眼神,直接将他的双眼蒙上,然后宣布一声,带着所有人离开了。面对生死,后者的手下,也不敢有丝毫违逆,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消失在了众平民的视线里。
“眼睛蒙上了,人也被绑在柱子上…上不上?”
“不知道,看其他人怎样?”
“你们先来,我回去拿我的切菜刀!”
“等一会,先看看,一炷香的时间,还有很长…”
……
待苏子阳等人走了后,所有的平民,都往前迈了一步,但只是为了看的更清楚一些,除了议论纷纷,无一人敢上去出手。此时的镇长凝聚不了元力,挣脱不了绳索,口不能说,眼不能见,听着周围平民的声音,惊恐万分,心急如焚…
同时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些平民不要动他,否则,待苏子阳走了之后,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时间在这些平民的纠结议论中,一点点的流逝!很快,半炷香已经烧完了…
众平民还是站在那里,除了议论纷纷,就是你推我,我推你,没有人肯做出头鸟,再往前迈步一步!镇长不自觉的扬起嘴角,露出了笑意,暗自付道:平民就是平民,面对真正的机遇,没有一丝的胆量,谁也把握不住,这跟富人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别拉着我,我要为女儿报仇!”
忽然,一个声音炸响,吸引了所有平民的目光,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汉子,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尖刀,朝着镇长冲去,身后一个老妇人神色慌张,边用枯干的双手,紧紧的拽着他,边急声劝说道。
面对中年汉子的挣扎,老妇人死都不肯放手,但年老体弱,怎能拽得住?眼见如何劝说都无效,急得只掉眼泪,带着哭腔喊道:“儿啊,你可不能去!万一有问题的话,娘可怎么活啊?”
“她走的太悲惨了,我顾不得那么多,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还有吗?只要能将这畜生杀掉,哪怕身死,我也了了心愿,积了德!若是不能为女儿报仇,我活着就是一具行尸!”
中年汉子不顾一切,奋力挣脱了娘亲的撕拽,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迈着大步,朝向镇长那边,疾步冲去!
这一声凄厉的嘶吼,犹如黑夜中的闪电,惊的众平民幡然醒悟,那埋藏在心底多年的仇恨,再也压抑不住,全部被燃爆起来,纷纷脑袋一热,顾不得那么许多,抄起手中的家伙,嗷嗷叫的一拥而上…
……
“你说,这一炷香的时间,镇长会被平民打死吗?”
苏子阳带着众人,缓缓的出了平民区,停在街口处等待着,闲的有些无聊,扭过头看向陆文华,淡淡的问道。
向平民区望了一眼,陆文华嘴唇抽动,毫不犹的应声道:“会!”
“知道为何吗?”
苏子阳心里赞许,继续问道。
“这还用说?哪里有欺压,只有要机会,就会被反抗!欺压的越深,反抗的越是强烈,那些平民其实也挺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