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菲儿跟着说道,一双美目,紧紧盯着旁边的苏子阳。
“呵呵,真是有意思!”
苏子阳也露出笑容,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怎么了?”
武萧寒等并未听懂,疑声询问道。
“那瘦弱之人是故意认错,借机与汉子搭上话,顺走了他的钱袋,然后用这些替老人赔了钱,那汉子到现在,还毫无察觉,是不是很有意思?”
苏子阳压低了声音,将感知到的一切,告诉了武萧寒等人,其实单凭肉眼,他也并未看出,而是依仗着强大的元力,明察秋毫。
“真的?那确实有意思,这人虽相貌有些猥琐,但所做之事,真是解气,对付这种持强凌弱者,就该以暴制暴,以牙还牙!”
武萧寒面露惊愕,跟着点头道,她知道,若不是此人提前一步,苏子阳一定也会出手。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见有人如此帮助自己,老者感激不尽,拱手弯腰,朝着尖嘴猴腮,拜了起来。
“老人家,这可使不得,朋友们都叫我猴子,你也这么叫我吧,恩公听着实在别扭,令郎是来赶考的吗?”
尖嘴猴腮赶紧伸手,托住老者,将他稳稳扶起,见跟他一起的少年,寡言少语,一身柔弱书生气,便猜了个七八分,询问道。只是这个称呼,让周围的食客,都忍俊不禁,大笑起来,觉得人如其名。
“怎么可以如此称呼恩公,快,给恩公磕头…这次来到王城,确实是带犬子赶考的,小人家住偏远,贫寒困苦,所带盘缠早已见底…若非恩公出手相助,今天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多谢多谢了…”
老者说着,便让儿子跪下磕头,回想起这一路,历经的千辛万苦,心中酸楚不已,不能自己,竟垂下泪来。
“相遇即是缘分,我看不得人受委屈,这些你拿着,就当是我借给你的,日后令郎若能考取功名,再还也不迟。”
猴子赶忙伸手,再次拦住了他们跪拜的动作,同时偷偷将顺来的钱财取出,钱袋丢掉,将其全都放在老者手里,认真说道。
“使不得,使不得,恩公这怎行?”
老者赶忙推辞,虽自己很需要钱,但素不相识,一而再的帮自己,怎么好意思接受?
知道一般的书生家庭,不懂世俗,固执迂腐,猴子已经想好了措辞,说道:“这怎么不行?我看令郎能考的中,给你们投资一些,等以后发达了,连本带利还给我,不好吗?”
“这…”
老者有些犹豫,如此好的人,自己数十年来,还从未遇到过,不禁怀疑猴子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但自己现在的状况,还有甚么值得别人窥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莫非他真能算的出来?
“好了,拿着吧,我还赶着吃酒,就不啰嗦了,这间客栈确实已经住满,你可以去别的地方问问,饿许久了吧?记得吃点东西。”
叮嘱了一番,猴子才回到座位上,坐下继续喝酒吃肉,整张桌子,就他一人,看情形,应该是个独行侠。
见他说的认真,老者和少年书生,再次弯腰拜去,千恩万谢,将猴子二字记在心里,转身,准备出客栈。
“伙计,结账!”
就在此时,原先那大汉已酒饱饭足,大喊一声,准备算钱。
吃喝的同时,还一直留意着那边的苏子阳,顿时轻声道:“坏了!”
“什么坏了?”
武萧寒反应相当迅速,当即问道。
“那个猴子,还有刚出去的老人家,恐有麻烦!”
苏子阳凝声说道。
伙计立刻过去,将已算好的账单,递到大汉眼前,陪笑道:“赵爷吃好了?一共十一银四十铜板,零头抹了,您给十一银币就成。”
大汉听罢点头,擦了嘴,伸手去拿钱袋,但在腰间摸了几遍,都没找到,身躯一震,知道自己遭了贼。
这种情况,伙计见的多了,立刻知道了怎么回事,赶紧说道:“赵爷要不这账先记着,改日再说,您先找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