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就是苏子阳?”
不待苏子阳开口,那人忽然抬头,长发自动飘到一旁,一双三角眼,闪出一丝锋芒,缓缓站起身来,询问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惊愕,声音很是冰冷。
见此人虽在监牢,但言行举止,却不像戴罪的犯人,且衣着整洁干净,相貌白净,浑身上下,散发着武者的气息,恍惚间,感觉有些眼熟,但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不禁有些疑惑问道:“你知道我?”
话音刚落,只听得哐当一下,从外面的门口传来,接着响起了陨铁门的上锁声,苏子阳一愣,便知道事情不对,屏气凝神,眯眼盯着前面之人,将右手悄悄放在腰间的魔盒上,随时抽出狂战,以防不测。
“不仅知道你,我更是日思夜想啊!想不到你本人,比画上的还要年轻,可惜啊可惜,马上就要死在了这里…”
此人仰天感叹,同时缓缓迈步,朝着苏子阳径直走来,伸出干枯的右手,虚空一抓,一把泛着紫光的长剑,便握在了手中!看来也是有储物之器的人物。
这番话语,加上身形样貌,以及不凡的装备,让苏子阳的眉头再次皱起,快速在脑海中思索着。忽然一个念头,涌了出来,接着浑身一震,恍然大悟,心中一紧,不由得伸手,指着他问道:“你…你就是玄天宗宗主?”
“呵呵,苏子阳,你果然很聪明,我心中有个疑问,困惑了许久,想在你这里,得到答案,可否?”
此人正是玄天宗宗主天邪,只见他右手紧握紫剑,越走越近,冷冷一笑,眼睛里满是杀意,但语气却很是平淡,像是请求,又带着不容置疑。
“你尽管问,一会儿我也有话问你!”
果然,看着越来越近的天邪,苏子阳略一沉吟,便答应下来,只是眼中无丝毫惧意,身形纹丝未动,显然不是因为惧怕。
“好,你为何杀了我儿?”
天邪双目欲裂,紧紧的盯着苏子阳,语气中带着必杀的恨意,一字一顿冷冷道。半年多了,他一直都在被这件事折磨着,无论白天还是黑夜…
苏子阳抬眼迎上,目光强硬,四目相对,未有丝毫的退让,皱着眉头,悲愤说道:“他杀过我一次,若非侥幸活下来,这个世间,恐怕早就没了苏子阳!你说我不应该杀回去,报仇雪恨吗?”
“据我的情报,那时的你,应该是紫气武者吧?他才仅仅处在银气阶段,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天邪收回目光,杀意顿现,恨恨说道。缓缓抬起了右手,紫色的长剑之上,浮现出了淡淡橙光,他一直认为,儿子是被欺凌虐杀,根本不相信,无冤无仇,他会对苏子阳出手。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情,我出身贫寒,那时还只是一星赏金猎人,根本没有丝毫元力,和我一起被杀的,还有上百人,都被扔进一个地窖内…”
回忆起那段往事,苏子阳的脸上,依旧是满满的愤怒,若不是胸口的那枚铜牌,成了护身符,自己定已不在世间,爹娘估计也…想到此处,尽是后怕。
“这才隔了一天,你就成了紫气武者?苏子阳,你当这是天方夜谭么?我只听实话!”
如此大的出入,天邪根本不会相信,摇摇头完全否定道。这么多年,自己走南闯北,游历整座大陆,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事。
“后来,由于这枚铜板,挡住了八字胡射出的子弹,我侥幸未死,被扔进了地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几近绝望,最后找到了一块石片,打算挖洞逃出…”
苏子阳不理睬天邪的话语,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那块铜板,放在手上,向后者展示。虽离得不近,光线也有些昏暗,但天邪也看的清清楚楚,上面写着长命百岁四个字,还有个子弹形状的创伤…
“然后你就碰到了奇遇?”
天邪愤怒的表情,渐渐的淡化了几分,在物证的面前,已有了一丝相信,略一沉吟,顺着苏子阳的话,往下说道。
苏子阳面色依旧淡然,点点头应道:“实不相瞒,事实确实如此,然后我的实力才增长的这般快,整个过程,大概就是这样!”
“噢…原来如此!”
天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若有所思的点头说道。
苏子阳抿着嘴,右手依旧搭在魔盒之上,接着询问道:“此事,是我错了吗?”
“呵呵,你没错,但…你觉得自己能活的过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