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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子阳一边瞪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动向,一边凝聚元力,挥起战刀,猛力的劈砍着精钢牢房,随着咔咔的声响,腾出越来越多的场地。天邪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仗着紫剑冲了上去,他依旧不信,在这封死的天牢中,自己竟然奈何不得一个区区的少年!
又是使出元力,刚砍了几下,才毁掉一间牢房,还有许多没动呢!这天邪便又是满脸愤怒,疾行冲杀而来。苏子阳暗叹口气,立刻停手,收起狂战,赤手空拳,晃动身形,快速躲避!刚才的经验已告诉他,双手无一物的话,速度会更加快捷,身形也更为灵活。
两道极快的身形,几乎是擦肩而过,天邪心中憋着一股气,早做了准备,在这一瞬间,挥出紫剑,施展攻击,朝苏子阳杀了去,迅猛无比!
但是苏子阳也做了充分的防备,施展更快的速度,从天邪身边,一闪而过!后者见竭尽全力,还是落了空,心中惊愕,但更多的还是恼怒!
天邪前冲的身形,刚刚落地,便又弹射起来,再次向目标冲杀而去,见他恼羞成怒,加急了攻击!苏子阳依旧偷的空闲,顺手抽出狂战,朝着旁边的牢房连砍两下,破坏了一些,又立刻将武器收进魔盒,再次使出身形躲闪…调皮得很,完全没把前者放在眼里。
双方的速度都极快,犹如两个虚幻的影子一般,飞来飞去。时间就这样,在攻击躲闪、破坏牢房中,渐渐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来来回回,无数个回合结束,天邪还是一击未中!犀利的攻击,已有些疲软,开始时的满满自信心,也被尽数磨光,苏子阳则刚好相反,这段时间,又偷的空闲,毁掉了大半的牢房,场地越来越大,情况越来越有利,精神越来越好…
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不中,失望无力,充斥着天邪的全身,他忽然立在那里,暂停了攻击,手仗紫剑,喘了口气,沉声喝道:“苏子阳,想不到你的身形,竟如此快速!”
“天邪,你累不?”
苏子阳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随着他也稳住身形,从魔盒中,掏出一个小水壶,缓缓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笑吟吟的看着他问道。经过这一番极限折腾,苏子阳感觉自己的身法速度,灵动了许多,心情大爽。
天邪气定神闲,面不红心不跳,累倒是不累,就是心中郁闷,狠气得慌,别过头去,咬牙切齿的冷冷道:“苏子阳,我承认现在追不上你,但你也出不去,时间一长,看咱们谁能耗得过谁?”
“没关系,我有大量的干粮,还有饮水,耗得起!”
对于这样的威胁,苏子阳毫不畏惧,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将水壶放进魔盒,又拿出一块干粮,犹如示威一般,边吃边说。
天邪扭头,一双冒火的三角眼,紧紧盯着苏子阳,看了片刻,冷笑道:“呵呵,苏子阳你觉得,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苏子阳淡淡一笑,脸上露出满满的不屑,自己这也算是虎落平阳,要不是这扇陨铁门,还有坚硬的墙壁,早就冲出了这里,还跟他废什么话?想到这里,狠狠的咬了一口干粮,强硬说道:“天邪,有什么办法尽管使,我要是怕你就不姓苏!”
天邪的心头,怒火中烧,但又对眼前这个少年,没有一丝的办法,忽然想起不知已过了多久,恭亲王是否等焦急,接着灵光一闪,略一沉吟道:“现在有两条路给你走,第一条:你虽然速度很快,但肯定出不去,带的干粮再多,也能把你耗死在这里…”
安静下来,便想起自己被他们串通一气,骗到这里,出也不去,苏子阳的心里,便火冒三丈,直接将其话语打断,毫不退让,大声反问道:“天邪你少说大话,要不要试试?看咱们谁先耗死谁?”
“这话你自己信几分?这就是我说的第一条路,你若是不服,大可以一试,最后肯定成为尸体一具!”
天邪冷冷一笑,不屑道。这种困兽之斗,结局只有一个,从没有例外!
“呵呵!”
苏子阳冷笑,不语,等他的下文。
“第二条路很简单,归顺恭亲王,便可以保你活命!”
天邪见他如此反应,便顺口说出,他这也是无奈之举,耗费如此多的时间,都没有拿下苏子阳,未免太丢面子,在恭亲王那里不好交代。倒不如招降,还能多立一功,至于杀子之仇,以后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