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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阳闻声,有些发愣,这样的礼遇,让他有些疑惑,不禁扭头,向年轻千户望去,刚好这一眼,让其看到了后者脸上的一抹冷笑,心中了然,暗暗起了提防。
“谢了!”
不动声色,苏子阳随口应道,快走两步,迈入大门,进了军部的院中。只见这座庭院的布局,比较简单,亭台楼阁都以实用为主,没有什么假山池塘花园之类,倒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年轻千户派出一名百户,率领着数百的军士,返回军营,自己则带着几名百户,跟着苏子阳后面,走进了院中。后者见状警惕,与他们一起,走过一段简易的长亭走廊,迎面碰上了一队持刀巡逻兵。
带头的巡逻兵,一眼扫过,略一查看,登时止住前行的脚步,伸手拦住苏子阳等,本见他们身穿军服,不想多事,但突然发现,其中有一个是身穿寻常布衣的陌生少年,便眉头皱起,喝道:“令牌!”
年轻千户有些愕然,瞪大眼睛,看着前面的巡逻兵,很是不解,此前从未遇到过此类事情,今天怎么突然查起了令牌?接着微微的撇撇嘴,提醒道:“兄弟,我是军部千户,咱们见过的!”
“千户大人,我们的职责是巡防军部,若只有你们,可以随便进入,但要带外人的话,必须持有令牌,否则一律不得入内,这是元帅的命令,小的们只能听从,否则军法处置,请大人谅解!”
领头的巡逻兵,自然认得眼前人,先是拱手,朝着年轻的千户行礼,接着,又将自己的职责,说的清清楚楚,不卑不亢,听得苏子阳都不禁暗暗点头,连连侧目。
“行!”
见一个小小的巡逻兵,竟敢对自己如此无礼,年轻千户面色微怒,冷冷的回了一句,便开始伸手在身上,以及储物之器内,四下翻找令牌。由于长期没有使用过,他也一时不记得到底放在了何处,脸上渐渐露出了几分尴尬。
“兄弟,我的令牌忘在了家中,今天实有要事,这个人在通缉令的名单上,我要带他紧去复命,通融一次好吧?”
此时此刻,年轻千户的面色有些难看,紧咬着嘴唇,虽极不情愿,但不得不放下身段,妥协说道。对方可只是一个小小的巡逻兵,跟他这的千户身份,根本无法比拟,不过他自己也知道,元帅确实说过此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说些软话,期望能够进去。
苏子阳一听,脸色跟着有些难看,抬眼看着年轻千户,心里的警惕,又重了几分,看来这次,自己到这里要解决的问题,有些麻烦。
“千户大人,规定就是规定,不能破的,方便了你,最后受到惩罚的,还是我们,希望你能见谅,现在时间还早,先回去拿了令牌,再来办事也不迟…”
职责所在,领头的巡逻兵也没办法,不得不长叹口气,拱手弯腰,十分歉然的说道。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两不得罪,毕竟当差不易,保护好自己,才是正道。
“我给你脸了是吧?你特么一个小小的巡逻兵,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你有什么权力,挡着我押送通缉犯?此事若是出了意外,你能担当得起吗?”
年轻千户一听,没有通融的可能,也不管这巡逻兵是什么态度,立刻变了脸色,伸手指着对方的脑袋,凶狠的大吼道。
“元帅规定,不敢不从!”
面对这样的怒喝,巡逻兵不退不让,十分认真的说道。他坚持的背后是律例,而律例又是元帅颁布的,所以腰杆硬的很,至于这个年轻千户的分量,相对来说,要轻一些了。
“还特么反了你了!”
从未见过如此不开窍的士兵,年轻千户脾气暴涨,勃然大怒,怒声吼道。伸出的右手,变化成掌,就要去打前者。此时他的身上,还带着一些伤痕,实力远不如平时,但即便使如此,依然压制不住心中的暴怒。
苏子阳极其欣赏这巡逻兵的坚守原则,见年轻千户一言不合,便要出手殴打,立刻闪身到前,轻挥右臂,将其挡住,笑吟吟道:“因为这点小事,不至于大动干戈!”
见自己打出的这一巴掌,竟然被苏子阳给挡住,年轻千户眉头一紧,心中很是不满,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有轻轻缓了口气,才将这情绪压住,控制着语气道:“若我再回去拿令牌,定要耽误很多的时间,说不定会导致不确定的意外!”
“有那么严重吗?”
苏子阳眯眼看他,疑声问道。
“有…”
年轻千户有些心虚,不敢与之对视,微微低头,小声回道。
到了这一会儿,领头巡逻兵才真正反应过来,有些哆嗦,身上冒出了冷汗:没想到他竟然真敢出手,自己只是银气初阶武者,若是被紫气武者甩出的巴掌打实在,受伤定是不可避免,到时找谁说理去?抬起眼看向救下自己的少年,目光中带着满满的感激。见少年面色和善,神色正气凌然,不禁拱手说道:“多谢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