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
“汝身寄于吾身之下,吾命寄于汝剑之上。
应圣杯之召唤,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呦!”
当光芒散尽,回应他们四个人的却不是与之对应的四骑则是——五骑从者!
银灰色头发,身披铠甲、背负阔剑的剑士;黄褐色头发,身着皮甲、腰执弓与箭囊的弓手;粉色长发,衣着华丽却看不出真实性别的年轻人;红色头发,身穿红白双色风衣的青年;樱色短发,穿着和前者同款,只是颜色和男女型号不同的风衣的呆毛脸少女。
“我等‘黑’之servant,应召唤之邀造访而来。我等之命运与千界树同在,我等之剑即为诸君之剑。”
见所有的从者都差不多了,站在大厅的高位上的达尼克和坐在自己旁边的从者,黑方ncer,罗马尼亚的护国鬼将弗兰德三世互换了颜色,然后向前一步,喊到:“不必要害怕,因为我们已经拥有了万能的许愿机,大圣杯!“
那个红发穿着的青年自然就是士郎,为了让他能够在圣杯大战中发挥出更高的战斗力,阿赖耶特地的给他准备了一具成年人的躯体。
听着达尼克的话,士郎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他在心里已经把达尼克鄙视了好几遍,心想:不害怕?等对面开着飞机来偷你家的时候,看你慌不慌!
达尼克所制造出的严肃感根本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在瞬间的闪烁之后,这间“王之间”配备的电灯泡被打开——这座古堡是有照明设施的。
“嘻嘻,好像参与了什么不得了的奇怪又有趣的圣杯战争呢!反正我是一点也不介意啦。”黑方的rider,阿斯托尔福如此说道。同时环视四周,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等等,saber,archer,rider,berserker……喂!为什么会有五名从者啊?“阿斯托尔福数了一圈,最后指着士郎和冲田总司的位置问道。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士郎,冲田和士郎的御主考列斯所吸引。
刚才因为光线太过暗淡的缘故,穿着颜色较暗的衣服的冲田总司还没有被发现。现在灯一开,冲田总司自然藏不住。
就连高台上的弗拉德三世、达尼克也看了过来,看得出来,他们也很重视这个问题。
“哦,你说冲田啊,她是我的从者,阶职是alterego来的!“士郎指着冲田总司说道。
“那你呢?“阿福又问。
“我?“士郎用拇指指着自己的下巴,歪着头说道,“我当然是berserker啦!怎么了rider,你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啊!”阿斯托尔福抓狂道,“为什么berserker会这么理智啊?这一点也不符合狂战士的定义好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