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以为,孩子会过得不错,可谁知道竟然如此。连一个家里的佣人都不如。
她这话把一切事情都给挑开了,赵寒霜听出来了,要么就是池羽然告诉了她,要么就是她打听出什么来了,所以才会这么说。但赵寒霜也不是善茬儿,自然会搅拌,也会胡搅蛮缠。
“洋蕊,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对羽然怎么了?最起码我们没有在羽然小时候,还是娃娃的时候抛弃了不要了,而你呢?明明是自己的孩子,既然那么宝贝为什么自己不带走养着呢,非要留给我们,当时我们还没有自己的孩子,我们就给你养孩子,我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打工挣钱养活我们怎么了?那是应该的,她负责她弟弟的生活费上学费用,也是应该的,最起码我们留下了她一条小命,她就应该感激一辈子,不像是你,不知道感恩,过河拆桥。”
赵寒霜气愤的指责着,把筷子也摔在了桌子上,本来是一顿和和睦睦的饭,池洋蕊诚心不让吃的,她也就不吃了,但要要回孩子,连门儿都没有。
池毅然在旁边呆呆的坐着,大人们所说的一切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闻所未闻的,可听了一会儿他也听出来了,原来眼前这个姑姑是羽然姐姐的妈妈,不是姑姑。原来自己并不是羽然姐的亲弟弟,而这么多年,这个姐姐为她这个家做的一切早已超过了亲姐弟之间应该做的。
“妈,你别说了,你留下了姐一条命,可姐为你为我还为爸爸都做了什么?不说别的,就拿我生病的时候来说,换肾,要那么大一笔钱,如果不是姐的话,我早已死了。姐的命已经换了我的命,你还说什么呢?”既然是羽然姐是姑姑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不能相认呢?他不理解自己的爸爸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固执?而且,从他内心来说,他也从来不认为爸爸妈妈对姐姐好。
“小孩子你懂什么?你给我闭嘴,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说话,你姐钥匙走了,谁来管你将来的学习,谁来管你将来的工作,谁来管我们将来的养老,你考虑过这些问题没有,你管吗?你那么大负担你能找个好姑娘结婚吗?”赵寒霜呵斥着儿子的不懂事,也把自己的目的暴露无遗。
池洋蕊心里寒冷起来,原来哥哥嫂子对她的女儿抱着这么多希望呢,要用整个家庭的重担把女儿的肩膀给压垮,太过分了。
“哥,嫂子,羽然的事情,我早晚会处理的,即便是我现在不告诉她,过些日子也会告诉她一切的,至于你们,我想要问一句,你们把羽然养到十四岁,花费了多少钱,你们估计一下,该补偿的肯定要补偿给你们,而至于你的担心,毅然以后的事情,我能照顾的自然照顾,只要他有这个能力就行,如果他没能力,我也帮不了忙,我这是最后一次问你,你愿意配合我们就说下去,如果你不愿意谈的话,那我就走了,可我以后不会再和你谈有关这方面的事情,至于将来羽然是否会给你们养老,那是孩子自己的事情,我管不了,但如果你们再伸手问羽然要钱,要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池洋蕊说的斩钉截铁,她脸上自然带着一种骇人的气势,目光扫过池汉江和赵寒霜的时候,两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们对池洋蕊在国外的情况没有丝毫了解,只知道现在她有钱了,能够负担起很多东西了。
赵寒霜把池洋蕊的话仔细想了一下,她看向旁边的丈夫,“老公,你说怎么办?你是这一家之主,当初也是你要把羽然给留下的,当初我就怎么说呢?我说把那孩子送给邻居就好了,他家里还没有女儿,条件也好。可你就是不同意,现在如何,你妹妹来找人了,不仅不感谢我们,还说我们没有好好对待人家姑娘呢,你说,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说。”她要看看池汉江怎么说,也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盘算一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