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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失踪人口回归,许久未更,我也知道慢了许多。一来是生活琐碎让我无法专心,二来是身体情况不允许。最近一段时间的身体是真心的差,去年那段时间熬夜写文,三餐不定的隐忧都爆发了出来,脑袋只要一想东西就疼的厉害,天天无精打采。
然后我妈看到这样的情况就对我发火了,在她眼里,我的工作就是天天玩电脑,而且我的稿费也不多,所以在家都是妈妈自己贴补家用。但我妈对我真的很好,她可以容忍我不赚钱,但她无法看我每天待在房间里,像个怏了的庄稼一样。
没法子,我只好停下手头工作,安心养病,然后停更了很长一段时间。在码前面那一章的时候,外面刚刚好下雨,忘记关窗户,结果最近又感冒了。好不容把感冒熬过去了,我又中暑了。
一冷一热,这么两种病同时来。不得不说,我的身体在小时候一场大病之后,体质实在是渣渣,但是我又需要这样的身体支撑我写作。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另外就是这段事情,精神上的干扰,我的生活一直处于相比封闭的状态。在生病的那段时间,就上微博了解最近的社会动态,发现最近关于网络小说的抄袭事件闹得很凶。这让我很无奈,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很羡慕和向往这个圈子。但你真的走进之后,发现这里不是你所向往的群英荟萃,而是深深的失望。
千篇一律的套路文,网络小说的合成软件,让我觉得可笑的同时,又觉得可悲。
人们,明明看到了那些不对的东西,心里也知道不对,但偏偏不愿意正视。
当这些带着争议的走向成功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问我自己,我这么努力到底为什么。只因为南楚线是儒家治国,我就一直努力读论语,读孟子,读荀子,读大学,读中庸,读理学。一点一点啃着这些艰涩难懂的古文,努力呈现出古儒文化,可你看见一个走捷径的人获得成功的时候,你还能脚踏实地走那条艰苦的路吗?
唉,感觉啰嗦了许多,或许是因为生病的人比较敏感吧,其实这些话,与其是对你们说,更不如说是对我自己说。
一个艰苦的登山客,看到一条捷径小路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向那边靠拢,所以不要不断的告诫自己,自己最初登山初心是什么。
我写作的初心,我一直记得很清楚,那个是下雨的下午,我刚把一本套路文删除,心里很气愤,感觉网络上怎么都是充斥着这些东西,就在我被这些东西折磨不堪,觉得无文可看的时候。
心里突然有个声音说。
“既然没喜欢,自己写一本就好了。”
然后我就提笔了。
初心还在,对于读者的担忧,作为作者,我只能说。这本书,更的慢,但不会灌水,也不会太监。
楚倾和我都会走完,用我们自己的姿态,一步一步的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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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华台,南楚帝都,因盛产章华美玉而得名,被誉为天下第一城。城中琼楼玉宇,飞檐殿角,所见之处美轮美奂,无一不彰显着楚国的强大国力。
城中百姓熙熙攘攘,只是比起平日,却要更繁华许多。
本国皇子迎娶他国公主,对于好客的楚人来说,本就是一桩大热闹。赫连铮在文坛之中有素有青龙之名,南楚使团虽然还没顺利回归,但消息早已传遍帝都,对于这位西凉公主,文人士子皆是议论纷纷。
城中沿街道上的各处商家客栈的观摩地点,也被这些文人士子定下,只为了明日,能够一睹这位西凉公主的风采。
对于这桩婚事,民间百姓尚且如此热闹,身为夫家的南楚朝廷自然也是一片忙碌。
广和大殿之前,百官皆是衣冠整暇,匆匆踏上百岁阶,前往正皇殿参加今日的朝会。
南楚朝会,分为常朝和大朝,常朝也就是民间常说的早朝,而大朝则是隆重典礼,非大事不议,明日西凉公主即将入城完婚,今日楚帝便召集百官大朝,可见对这桩婚事的看重。
年过半百的御史台言官陆颜回拄着自己的拐杖一步一步的踏上这座百岁阶,阶梯有正百之数,不高,却极长。百岁阶原来称百官阶,只是因为后来楚帝见朝中大臣少有长寿者,感慨一句。
“众卿为国,殚精竭虑,望能珍重,与阶同寿。”
而后改名百岁阶,意喻长命百岁。
老眼昏花的陆颜回抬头看了一眼模糊的阶梯,心里计算了下,约莫还有半数,只得敲了敲自己的老寒腿儿,心里感慨了一番岁月催人老。
周围官员见到如此景象,也有几人想上前搀扶一把,但看到陆颜回身上的官服之后,又都纷纷侧目,反而离的他更远了一些。
那是杀千刀的御史台官服。
在南楚,御史台的言官以谏言为生,官职虽小,却有上诉百官之权利,最喜欢挑人麻烦。
言官谏言之中,一哭二闹都是小事了,最喜欢动不动就大谏,死谏。说的好听些是为国谏言,说的难听些就是一群烦人的苍蝇,天天瞎转悠,没事找事,没缝的鸡蛋他们都能叮进去。弄得朝野上下烦不胜烦,只能敬而远之。
就在众人回避之时,一名男子却轻轻上前,搀扶住陆颜回,轻声道:“老人家,我扶你一程吧。”
男子看去未过而立,丰茂俊秀,极为俊朗,眉宇之中却透露着不符合年龄的深沉与睿智。轻扬嘴角,令人如沐春风,难生厌恶。一身官服纯白洁净,与人相得益彰,一如美玉无瑕,更似三尺秋水尘不染。
“那就麻烦小兄弟了。”陆颜回老眼昏花的厉害,看不清这人模样,看他年轻,只当他是刚刚入朝个好心后生,三十年为官的资历深厚他不由的吹嘘道:“真是不得不服老,想当年我像你那么大的那会,别说是百岁阶,就是千阶,万阶也去的。”
白衣男子扶着他缓缓而行,大朝即开,他却也不着急,闻言笑道:“老人家,皇上不是下令,年过半百的官员,无论常朝和大朝皆可以不参与,皇上美意,怎么不在家好好歇着。”
陆颜回叹气道:“皇上虽有旨意,但今日老夫有大事上谏,不得不亲自来一趟。”
白衣男子问道:“何种大事呢。”
老臣陆颜回止步停脚,转头看向宫墙之外,双眼虽然是模糊,但心中却是明朗,身为三国国力之首的楚国河山必是如画秀丽。不由感慨道:“你看,楚国江山广袤万里,风姿绰约。但美景虽好,却也招人惦记,国内文风泛滥,诗文堆立,若是盛世自是幸事。但现如今天下是大争之世,三国并雄,楚国又怎么能只求龟缩自保。西凉,北渝两国强立在侧,若是国人只知醉生梦死,风花雪月,大战一起,又要用什么去护我楚国江山。”
老人一番话说的自是慷慨激扬,忧国忧民,但白衣男子却不为所动,平静道:“楚国兵锋虽然不是天下之冕,但江东子弟多才俊,不说边关叶氏一门的北陵铁骑,关是国内的五十万荆武卒。就算是武力天下之冠的西凉举国而战,以大凉龙雀骑为前锋,只要战法得当,也能逆其锋芒。”
白衣男子娓娓而谈,说起如今天下第一的大凉龙雀骑仍然是毫无畏惧,唯有自信满满。
“咳咳。”路颜回尴尬的咳了几声,转身继续朝前走去,底气不足的解释道:“话说虽然这么说,但楚国国风太过重文轻武,总是不太好。”
白衣男子也随着他前行,淡笑道:“南楚如今国力饱和,若是一味穷兵黩武反而不妥。青史千载之下,可见过有不灭之国,不死之人。古唐,古宋皆以灭亡,但唐诗宋词却仍为人所道,广为流传,让人能一窥当年之盛唐,丽宋之气象。可见文化学识一道难磨难灭,流传更广,古今皆是如此。国可亡,但文不灭,如今楚国大兴文学,便是希望能为后世留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