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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一定能搞到他那么多的钱,钱也不是衡量人的唯一价值,但我一定会有出息,我一定会洁身自好,我一定会写出我自己满意的作品,我一定不会辜负任何人,包括曾经辜负过我的人——比如我的父亲。
更何况,我不会辜负我的妻子。难怪她前阶段那么郁郁寡欢呢,除了我带来的不快,可能还有生理上的原因。昨天晚上问清楚就好了,就不要她这么跑一趟了,现在劝说回去不可能,就是要回去,最少还有20公里才能找到一个路口,才能回车,那我父亲那边怎么办?人啊人,经常要遇到两难的选择,可是现在容不得我有选择,只有顺其自然了。
望着专注开车的妻子,我这才真正愧疚了,原来只是哄她高兴,为自己着想,觉得浪费了时间。要从一个家庭着想,我也没有尽到责任,烧饭烧菜都是老妈的事,家庭的管理都是妻子的事,发表作品基本上是小坡帮我找素材,写书基本上是老师帮我铺路……我简直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也是个花花公子吗?哦,不对不对,我不花花,我只是个公子哥儿一样的人,只是一个埋头读书,埋头写作的人,只是一枚书生,还没有大作为的书生。
“你在想什么?”
天渐渐亮起来,前方根本没有人,身边也没有车辆,她却突然按响了喇叭,把我从沉思中惊醒,我愧疚地说:“我一点都没思想准备,更没有物质经济上的准备,除了多挣钱之外,还要开源节流。说老实话,最近没在你那个地方上网,但是我上班的时间跑出去了,我到网吧去上网……”
“你还在浪费钱啊!”她抽出手来,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很疼很疼。
“你有九阴白骨爪吗?”我虚张声势地抽了一口冷气,“在外面上网便宜多了,开始只要三块钱,这几天又降到两块钱一小时了。”
“那也是钱啊。”她眼光带刺,“还不仅仅是孩子将来要钱,还有老人们要钱,你想过没有?你以为,船到码头了,车到站台了,哪那么容易,很快,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担子重着呢。”
我没想明白:“老人不要我们操心啊,我的父母都分给他们股份了,而且也都买了养老保险了,过日子能花多少钱?”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想过没有?你养父还好,还有一点退休金,你母亲呢?身体本来就不好,等他们一天天老了,再有生疮害病,你知道现在住院要多少钱吗?”
她这么一讲,我心拎起来了,母亲住院花掉5万多,是不是以后还会犯病?这也难说呀,他们在一天天老下去,总有不能动的那一天,请个保姆伺候都付不起工钱。还有,我还没对妻子说过,现在他们住的是工厂的宿舍,迟早都有拆迁的那一天,我们也给他们留了房间,但是他们如果不愿意呢?房价一天天看涨,要买房子需要花多少钱啊?
“还有我的父母,”她秀丽的眉毛皱起来了,“他们怎么办?”
“他们不是在县里吗?”
“县里的咖啡店是我哥哥嫂嫂的,而我的咖啡店,是我父亲的,你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