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们反正也是拿钱办事。”
几人的声音在白倾耳里有些遥远,听得不真切,他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套电热毯,忽然想起还有另一套,手顿时茫然地在地上摸索着。
白倾摸着摸着总算在地上摸到了电热毯的盒子,略有些放心地在地上喘了口粗气,然后摸着电热毯准备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一只脚重重地踩在白倾抓着电热毯的手背上,还不停地用力碾压着。
“让开。”白倾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穿透过层层岩石中的缝隙挤压出来一般。
“让开?你们听见没?他说让我们让开?”其中一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都落在我们手里了,要不你学着怎么求人?我就放你一马。”
“我看他还搞不清楚状况,一脸懵。”
“那今天正好,我们让他长长眼。”
“来来来,给哥几个当个娱乐节目开始。”
话音刚落,接着下来就是像暴雨一般的拳打脚踢地落在了白倾的身上,白倾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身上使不上劲,不停地喘着粗气,动作有些迟缓地躲开这人的动作,一边扯下蒙蔽自己视线的头套。
“妈的,什么东西碍手碍脚的!”忽然其中一个人把白倾抓在手里的电热毯重重一踢,白倾一时没抓稳,被人踢出了好远的距离。
白倾的瞳孔顿时缩小,看着远处的电热毯,脖颈处的青筋毕露,咬紧了牙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然后猛地坐了起来,抓住离自己最近一个人的脚踝重重一拉,那人猝不及防地别这么一拽,险些要头着地,好在其他同伙连忙地顾着他的身子,这一幕才没有发生。
“你干什么!还不快放手!”其中一个抓着伙伴身子的人对着白倾大呼小叫道。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还不放开!”
“赶紧让他放手啊,你们不能松手啊!”被抓着人也后怕地喊着。
白倾却不松力度,另一只手扶着墙壁缓缓站了起来,额角的汗也缓缓流下,目光幽深得看不见任何光亮,他声音低沉道:“把我的东西捡回来。”
“东西?”那一伙人看了看对方,忽然看见远处的电热毯,几人对视一眼,“我给你去拿,你就要松开。”
回答他们的只有白倾沉重的呼吸声,几人又低声耳语了几句,瞥了白倾几眼,然后让一个人去捡着电热毯过来,“给你。”
白倾深吸了一口气正要接过,那只手抓住他人脚踝的手有些松了力度,被抓住脚踝人立马想用力踹过去。白倾几乎是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一个转身,先发制人又重重拽了一下脚踝,那人猛地就抱着头摔倒在地。
这时拿着电热毯的人,见状微微露出一节刀身,白倾顺势抢过电热毯往他头上用力一砸,但手背却被他重重划伤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横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