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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转告他一句,盘子很大,却不是什么都能乱盛的,不然可是很容易死人的,另外脏东西我可是帮他处理了,就不用来道谢了。”少年眼神阴鸷地勾起了唇角。
黑衣人看到少年的眼神也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缓缓递过手机在他面前,“我知道了,说着停顿了一秒,“少爷,又有白倾的消息了。”
少年听到白倾的名字,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轻轻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接过手机,点开页面上的视频。
一开场就是闹哄哄的嘈杂,少年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白倾的脸上,像是在端详什么艺术品一般,看了两分钟他就大概知道了白倾的目的,随即就关了视频递给身后的人。
“少爷,这件事......”
还不等身后的人说完,少年嘴角轻轻勾起,饶有兴趣地说道:“他是故意的。”
“什么?”
“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不是他惯用的手段吗?俗称自黑?”少年的笑意越来越深,缓缓站了起来,看着外面落地窗外的风景,意味深长地说道:“等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后,也该回去了,让人等急了也不太好。”
自从发生这件事后,还有什么群女围攻渣男的视频流出,在网络打大肆宣扬着,一下子白倾也算出尽了风头。
当事人的白倾,跟没事人一样,还有心情吐槽视频的标题名太过普通,不够吸引人。
这是在校外发生的事情,但是大家身上都穿着校服,也学校也带来了负面影响,社会舆论还有家长投诉,也对学校施加了压力。班主任也找他谈话,还有进行思想教育。但最终的处分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下来,白倾虽然奇怪但也懒得追问。
学生会那不管是值日还是处分,从那天起也没再去过了,郭子黎去完市内英语竞赛后,拿了第一名的名次,学校还拉了横幅祝贺,与白倾惹出的事形成了强烈对比一般,让白倾心里更为不爽。
而蔡皓,第二天就和班里的人换了位置,换了同桌。两个人开始像形同陌路一般,蔡皓也再不会等他一起上学放学,两人像是陌生人一般,谁也不认识谁,一个字也不曾说过。
白倾虽然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心里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由于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更是很多人对他议论纷纷,再加上白倾以前的不良传闻,更是没人接近白倾,所以白倾便独来独往,依旧我行我素,上课该睡就睡,偶尔旷课也变成了常事。
不过同为两人朋友的刘炫和肖文渊,看着蔡皓和白倾闹的这么僵,在中间也很难做,帮谁都不是。
这样日子似乎有些漫长,知道期末考试结束,寒假来临,白倾也微微松了口气,同时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却又说不上来。
这个学期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声一响,所有的学生像是困在监狱里重获自由一般的人,都迅速,步伐轻快地立场。
白倾也站了起来,看着蔡皓收拾书包径直就走了。白倾低着头,也挎上了书包。刘炫扭过头来看着白倾,“我说,你和蔡皓不能老这样吧。”无限.k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