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突然又被白倾拐了回来,姜泠像是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似得,什么准备都丢光了,慌乱地喝了口饮料,还被呛住,顿时咳嗽了起来。
白倾重重地叹了口气,递过了纸巾,他正准备开口说话时,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于是,给了姜泠一个眼神,便接通了电话。
“妈。”
“儿子你在哪呢?妈刚回来,看你没在家。”
以往白母过年前回来的次数很少,几乎都是除夕或者大年初二初三才回到家,白倾有些压不住惊讶,“你怎么没提前说?”
“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你在外面要很久吗?妈......妈......”说着白母有些欲言又止。
“有急事?”白倾察觉到,眉头一沉。
白母那边沉默了片刻,过了好一会儿有些强颜欢笑,牵强地笑了笑,“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今天你早些回来,妈......有事和你说。”
白倾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说完就挂了电话,白母的语气有些奇怪,白倾像是猜到了什么又不愿知晓,可这种感觉太过折磨和焦躁,实在没有心情和姜泠耗下去。
这么一想白倾就站了起来,“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啊?”姜泠刚刚才平复的情绪一下子又忽上忽下,有些忐忑,“现在就要走吗?”
白倾点了点头,“我去结账,以后再说吧。”说完就直接去了柜台前结了账,看也不看姜泠就出了店门。
看着白倾的身影消失,姜泠重重坐下,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
电影院的距离离家也不远,白倾直接就打了车回家,到了家门口,却突然犹豫了,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门后的那个世界。
最终他深吸了口气,一如平常打开了门,“我回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白母很快就走了出来,一脸殷切又带着分不清是酸涩还是高兴的笑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再多玩一会儿也没关系的。”
白倾一时没有吭声,他看见白母的眼睛明显是哭过的痕迹,而在白母的身后,还站着白父,看不出什么情绪。
白母拉过他的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心疼道:“我儿子又瘦了,赶紧洗洗手,很快就能开放了,妈给你熬了汤。”
白倾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极为干涩地应了一声。白父自从白倾进门一直没有开口,只是坐到了沙发上,无声地抽着烟,白倾就坐在餐桌上,白母一直在厨房里忙活,形成一个“三足鼎立”压抑的气氛。
外面时不时传来小孩子的欢闹声,伴随着没有节奏规律的玩炮的声音,吵吵闹闹的有些咋呼,和他们家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儿子,过两天就除夕了,妈买了对联放在鞋柜上了,你个子高,拿胶布贴一下。”
白倾没有回话,起身移开了凳子发出了声音作为了回应。他瞥了坐在沙发上的白父一眼,依旧不曾动过。随即他便拿着脚步和对联在门口贴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