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里,没有谁敢找江淮的不痛快,那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白倾嗤了一声,在这个电梯里格外清晰,刚好那几人的楼层到了,纷纷出去了。瞬间,电梯里只剩白倾一人,直达顶层。
一出电梯,白倾轻车驾熟地往一侧走出,一扇大门左右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其中一人看到有人接近,里面拦了过来,后面另一个人也上来一看,顿时一愣,“白哥。”
听到这个称呼,白倾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顿了顿,“他让我来的。”
这么一说,黑衣人自然知道了,连忙拉着第一个黑衣人往后退了退,“是,少爷有交代,你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白倾应了一声,看着黑衣人打开了门,自然而然就走了进去,隐隐约约听到那个黑衣人发问,“哥,那人谁啊,就这么让他进去吗?”
“你刚来,还不知道,别问那么多。”
在之后的白倾就听不到了,他穿过玄关和房廊然后就看到江淮穿着一身墨蓝色丝绸睡衣,站在一排透明落地窗前,映着万家灯火;除了四周透明的落地窗,就连房顶也是透明的特殊玻璃,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满天星辰,衬着江淮纤细的身影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江淮轻抿着红酒。似乎是听到身后的动静,头也不曾转过,“比我预想的快。”
白倾没有说话,甚至有些不耐烦,“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这时,江淮才缓缓转过身来,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张脸几乎没有什么血色,像是一只未曾饱腹的吸血鬼,苍白得有些艳丽,但眉目之间带着浓厚的焦躁。
“我们怎么说也是比较亲密的关系,叫你来陪陪我都不行?”江淮抚了抚嘴角,白倾这才发现他没有带着手套,只见手背上细小的疤痕交错,颜色有深有浅,长短不一。
白倾眼神闪了闪,江淮在脱下手套的时候,情绪是极为不稳定的。他突然也想及汪崇希找他说江淮的事,关于心理和精神方面,江淮确实有问题的。
就像是女生每个月会月经的那几天,江淮偶尔也会有那些的日子,不过并不一定是每个月都来,在那段时间,江淮的表现就会特别暴怒多疑,整个人特别压抑阴沉又似乎透露着不安,还有些其他的,白倾说不上来,这些都是他用时间观察得来的,因为江淮是不会去看的,他的骄傲和自尊不会允许接受。
想来,汪崇希,估计也是知道江淮的情况,但也只是私下咨询过医生吧。
“怎么,跟我连话都懒得说了?”江淮突然逼近白倾,突然猝不及防地抬手重重抓着白倾的头发,迫使白倾直视自己。明明十分纤细的身材,却强烈的压迫感,散发着阴冷的寒气,宛如一条毒蛇缠绕住自己的猎物,吐着自己的蛇舌子。
白倾的表情毫无变化,仿佛对于江淮这样的举动已经习以为常。他面无表情地望了他一眼,然后也伸出手大力地握住江淮的手腕,直至江淮松了力度,用力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江淮,游戏已经结束了。”
江淮一瞬间,眸子闪过一丝阴鸷,却突然莞尔一笑,有意无意地说来一句,“游戏是随时都可以开局的。”然后又恢复到一个翩翩公子的状态,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