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希哥和我说过了,我工作时间和日常还有其他助理,你只是偶尔晚上或者周末负责我生活上的一些安排,也可以说是听我安排,用不着你全职。”
汪崇希也在旁说道,“后面主要做些什么,她的其他助理会告诉你的。”
“行吧,那我暂时没其他问题了。”
突然,江璐开口道:“崇希哥,我说你别去那变态小子那了,也别给我爸干了,我给你出资成立公司,当我专属经纪人怎么样?你只要同意,我就跟爸说,一定能把你要过来。”她的声音像是故意拉长了尾音,听起来颇有些撒娇,让白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变态小子?指江淮?连自家亲姐都这么喊,白倾也不知道对江淮该是可怜还是同仇敌忾。
“我只是尽我的本分罢了,”说着他又笑了笑,只是笑得并不轻松,“你是他姐,不能也那样看他。”
提起江淮,江璐看似十分气愤,“他就是个疯子,你忘了他在我房间里放了一堆蛇的事情了?!他就是想杀我,哪里有把我当姐姐!”
“那你不该去抢他的猫。”
“死都死了,还不准......”江璐本身说得很是理直气壮,可看见汪崇希的脸色渐渐不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嗫嚅了几声,却说得含糊不清,没人听清她说了什么。
怎么每回提及江淮,没有一个人有好脸色,白倾像是旁听一般,默默坐着喝可乐,不参与也不议论。
这时,江璐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通应了一声,随即起身道:“崇希哥,我待会还有通告,要先走了,至于他,你看着怎么安排吧。”说着她看也没看白倾,径直转身就走了。
汪崇希应了一声,直到看着江璐优雅的身姿漫步走出了咖啡厅,他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现在是不是到我的提问时间了?”
“你要问什么?”
白倾缓声道:“她为什么那么讨厌江淮?还有为什么一听到我在江淮手下待过,她就要我了?”
“这两个问题,其实只有一个共同答案。”汪崇希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他们姐弟是从小争到大的,谁也不让谁。”
这个答案似乎确实是一个共同答案,白倾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也不想太去深究别人的家事。
“所以,你也要想清楚,你曾是江淮的人,去江璐身边干活,她也未必会让你好过。”汪崇希抬眼冲他笑了一下,却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白倾嗤笑一声,“我还能怕一个女人?”
“女人,可是一点也不好惹啊。”汪崇希挑着眉叹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进的江家,感觉你和他们姐弟也认识挺久的,说话语气都不一样。”
这个问题,让汪崇希短暂地失神了一下,“我十六岁进的江家,江淮他们才五六岁,江爷也收留我在家里住,算起来,我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