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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可以说到底想干什么了吗?”白倾压制着心里的怒气道。
江淮看向一个黑衣人保镖,立即就有一个黑衣人走到白倾身后,将他双手反手背在身后。然后才看向他缓缓说道:“白倾啊白倾,你看我对你多好,你要我放人我就放了。虽然我们之前的交易已经结束,我回来我也没有打扰你,更没有强迫你什么,我已经对你尽量宽容,可是你怎么就那么不知道感恩呢?”说到后面江淮的语气已经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江淮站起身来,缓缓走近白倾的身侧,“我给你的东西,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
“你给的都是我不想要的,自然一文不值。”
江淮听着,双手猛地搭上白倾的肩膀,重重将他的身子又往下压,白倾清晰地感觉到玻璃碎片又多扎入一寸,白倾霎时咬紧牙关,承受着江淮不断施压的重力。
突然,肩膀一松,江淮手上不知道拿着一个什么东西,递在他眼前,“也包括这个?”
这下,连白倾也是一怔,江淮手上拿着一枚暗红色木质玫瑰的胸章。这是他的,也是江淮亲手做的,更可以说,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当时江淮送给了他,便只有他一个人有,可怎么会到江淮的手上?
“怎么会在你这?”白倾沉声问道。
江淮摩挲着上面的刻纹,低笑一声,“你不是主人吗?怎么来问我?”
白倾眼神复杂地望着那枚胸章,这枚胸章或许更能代表说明他与江淮之间复杂的纠葛,这也是白倾留着有关江淮唯一的东西。
当初江淮这里有人送来一株相当稀有的玫瑰花品种,在当时除了黑暗里度日的白倾,那株玫瑰花充当过他日常的拯救,除了江淮的命令做事之外,其他时间都在那株玫瑰花上,细心地照料,像是成了他的寄托,因为那株花,让白倾微微有看一丝生活的人气。
可再好的话,再细心的照料,它依旧会枯萎,江淮见他喜欢,便想再联系人运一株过来。而白倾却一下子失去了兴趣,正是因为他明白了这个道理,他也不能再以第一次那般尽心尽力地再去第二株花了,白倾因为那株花仿佛又再次跌入意外无尽的黑暗中中又无比地情醒。
最后江淮见他情绪低落,便特地为他去学了雕刻,只为了雕刻关于一朵永不凋谢的玫瑰花送于他。
赠与你最热烈的一抹红。
不得不说,白倾是心有微触动的,所以他离开这里时,也只带走了这个胸章,因为这枚胸章江淮还曾许诺给他答应他一个要求,除了离开。
所以那一年里只有这个玫瑰花,大概是江淮和他之间仅有算得上好的回忆。
白倾有些出神,正当这时,江淮突然一脸暴戾地拽着白倾的头发直直拖着到茶几前,将他的头死死按着,白倾只觉得那些碎玻璃似乎在自己腿上开了无数的伤口,有的也深深扎进去,让他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
“对你好不行,是不是只有这样做你才肯乖乖听话?嗯?”江淮狠狠揪着他的头发,将一张脸凑近他,眼中的阴鸷一览无遗。
这才是江淮的本性,不屑隐藏的残暴,像是代表了世上所有的有毒物。qq小说.qq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