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个东西你都看不住,不如刻在你身上,这样就不会丢了。”说着他走到白倾身后,伸手隔着上衣勾勒着白倾身上那条伤痕,那条自己的杰作。
白倾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江淮,你疯了!”
“这条疤是我的,再多一样我的东西有何不可。”说着他凑近白倾的耳边,气息肆意又张扬,却让人浑身发冷。
白倾努力地想让他自己冷静下来,顿时做了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被多印上一个烙印而已,于是他咬紧牙尖沉声发问道:“只要按你做的做完了,我就可以走了吗?”
江淮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着有些戏谑的语气道:“看你表现?”
炭火越少越红,整个大厅都有温度上升的趋势,白倾只觉得自己的舌尖已经被咬得尝到了血的铁锈色味道,扩散着整个口腔。江淮则是不是用帕子握着杆的一端,看了看被烤的通红的印章图,露出一种疯狂又期待的笑容。
“你乖一点,我尽量让你不疼。”江淮转过身语气温柔。
妈的,怎么能不疼??!白倾在心里骂了一句操,看着江淮举着那玩意步步逼近,那东西散发的气息就像烧灼的烈火一般,扑鼻而来。使得白倾因为跪得太久又流失水分而有些晕眩的脑子都瞬间清醒了几分,被绑在背后的双手下意识地握成拳头。
眼看江淮拿着那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似乎能感到背后一阵灼热的温度,白倾的冷汗涔涔,一边咬紧了牙关,做好了心理准备,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正当江淮选好位置,就要烙上去时,大门猛地被人踹开,“江淮!”
听到这声音,江淮停顿了手里正要进行的动作,白倾却是大口地松了口气,呼吸声略重,还不等他平复,突然有一个人冲了过来,一把把他拉了起来,护在自己身后。
白倾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疼的一时表情有些扭曲,等他缓过神来正要骂娘时,一看挡在自己前面的人,顿时一惊,连疼已经顾不上了,气急败坏道:“妈的,你又回来干什么!”
“出去刚好碰见他了,我就让他带着我一起进来了,”郭子黎的声音干哑的厉害,似乎不想让白倾看到自己的表情一般,轻轻地将白倾的身子微微转过去,帮白倾解着手里的绳子,继而声音干哑地厉害道:“我怎么能做到让你一个人......”
白倾的鼻尖一酸,不知道是汗还是血,让他觉得视线有些模糊的湿润,又极力地克制。
看着事情被人打断,江淮无疑是心情最糟糕的那个,门口的汪崇希整个人看来很是凌乱,衬衫都来不及扣完整,想来也是匆匆赶来。他大步走向江淮低吼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面对汪崇希的突然靠近,江淮倏地抬起手里的那根烙铁,赤红的一段对准了汪崇希,寒声道:“是你为什么总要和我作对,汪崇希,你还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吗?”
汪崇希被限制了脚步,停在烙铁跟前,直视着他,眼神带着浓重的悲伤和无可奈何,“江淮,你告诉我,我到底还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记恨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