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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倾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并非只躺在床的一边,而是被人移到了床正中央睡得舒舒服服的,不用明说,白倾也知道是谁做的,只是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时候走的,被窝里也没有他残留下的温度。
没多久,就有护士进来换床铺,有的又问了他几句,还测了体温,交代了再观察一天,没事了回去养着也行。这一来二去,白倾彻底地没了睡意,他正要拿手机才发现旁边有着一张纸条:我去学校了。
明明是明摆的事,就算他不留纸条,白倾也知道他是去学校了,可这人也将这微不足道的事,亲口告诉他,就好像没有亲口说,也要亲手告知去向。
旁边还附带着附近周边的一些餐馆的,外卖的种类和电话号码。
白倾温柔地笑了笑,随即又叹了口气,应该要给郭子黎买部手机了才是,这一离开身边,就跟断电了似得,什么都联系不上。
他打开手机,突然眼皮一跳,除了蔡皓,怎么未接来电十几个,白倾连忙点进去看了看这串电话号码,是个陌生号码。
白倾只得狐疑地拨了过去,直到快挂断的时候才有人接起,不等白倾开口,对方像是暴躁地起床气一般,带着浓重的困倦却是中气十足骂了一句,“滚!”
像是宣言一般说完就耙地一声挂断电话,白倾却一个音节都没吐出来,白倾深吸了口气,也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就把手机丢在床上,向上移动着做了起来,又想了下那个声音,忽然觉得似乎在哪听过?
于是,白倾思考了几秒,那个声音,似乎是江璐?
这一想可不得了,毕竟江璐目前是自己的金主爸爸,白倾连忙在联系人里找到江璐助理的那一串数字号码,发了个短信过去,问江璐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助理倒是很快地就发了过来,后面顺便还补了一句,让他想活命的话最好现在不要打,昨天江璐喝了一晚的酒,发了一个通宵的脾气,大早上的还刚睡下不久。
自己因为江淮如今躺在医院,他姐半夜发疯夺命call自己?这姐弟俩都是遗传来的神经病吗???
白倾腹诽着对了一下号码,确实是江璐的,不过助理的这个忠告似乎已经晚了,电话他已经打过去一次了。但白倾也不好说,只得回复了个谢谢过去。
白倾叹了口气,稍微动了动自己的腿,像是牵一动百似得,所有伤口都像是在证明自己的存在一般,疼得白倾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怀疑是不是还有碎玻璃渣残留在伤口里,才这么疼。
这下,白倾也不敢动了,又乖乖躺了下去睡了一个回笼觉。直到中午的时候,他的床前才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看见来人,白倾惺忪的双眼也清醒了几分,说不出是疏远还是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姜泠说,你也是一个人......在医院,可能动不了,让我送些吃的过来......”葛铭的话说得有些断断续续的,虽然只经过一晚,看起来依旧是瘦弱又灰头灰脸的,但他的精气神和昨天看到的相比好了许多,最起码他的眼神是清醒的。
是啊,自己躺在床上动弹都不行,人家四肢健全,一个人蹦跶的很。
想到这,白倾就更为不爽,“不用,我会叫外卖。”说着白倾就拿起郭子黎给自己的留的外卖纸条,随便点了一样东西。58读书.hu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