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是关于她替表哥的感恩之情,还是......她对他的......
“我的伤不关别人事,也不需要别人的感谢,而且这件事,本来也跟你没关系。如果没其他事的话,你还是去照顾你哥吧。”说完他就扫向房内的其他三人,随口使唤人道:“赶紧给我办出院,我实在在这待不下去了。”
见状,姜泠就算有话说也完全被白倾堵死,只得苦涩又失落地扯出一个笑容,“那学长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然后便捏紧了手里的单子匆匆和其他三人打了个招呼走了。
“我说白倾,你对姜泠也不怜香惜玉了吧?”蔡皓看着姜泠离开的身影啧啧说道,语气却是有些意味深长。
“就是说,我看那学妹都对你有意思,你这搞得拒人千里之外一样。”刘炫也立马附和道。
白倾烦躁地催促道:“叨叨个没完了是吧,赶紧给我办出院去。”
肖文渊笑了笑,正好洗了个苹果递给白倾,“你先吃个水果,我们待会去。”
“我说白倾,你这是去干嘛了伤得这么残?”刘炫又开始好奇了另一件事,然后还颇为感叹地重重拍了下白倾的腿。
白倾刚接过苹果的手顿时僵在空中,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将苹果砸向冲着刘炫骂道:“你大爷!”
苹果在空中转了个圈,被刘炫稳稳接住,很是自然地就拿起来咬了一口,“好端端地骂人干什么?”
蔡皓无奈道:“他伤的是腿。”
“这你早说嘛......”刘炫顿时狗腿似得对白倾讪笑了一下。
肖文渊只好走过来对两人道:“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去办一下手续吧。”
三人对白倾打了个招呼,白倾正好电话响了起来,只得冲他们甩甩手,示意他们赶紧去。三人出了病房门口,去帮白倾办了手续,再拿了一些口服药和外用药,就去白倾房内,准备带人出院,却发现病房里赫然出现了一个陌生女人。
一个应该是很漂亮的女人也很奇怪的女人,她身穿紧身吊带皮裙,勾勒出她较好诱人的身材,脖颈以下除了被群包裹着的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之中,细腻如玉,走近了些似乎还能闻到好闻又不知名的香味,但奇怪的是这个女人头部却包得严严实实的,跟见不了人似得。
回头看坐在床上的白倾,也是一脸头疼的样子,“你知道这是哪吗?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
“我联系不上崇希哥,他人呢?”女人的声音也很悦耳动听,却隐藏不住的急躁。
“这声音似乎在哪听过?”刘炫捏着下巴打量着前面的女人。
肖文渊倒是一脸迷茫,蔡皓看了看,这个女人他也不认识,可没道理白倾认识的,他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起码也会听白倾提起,可这女人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