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整个病房里鸦雀无声,下一秒,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啥?!”
刘炫这下脸色通红,急匆匆跑到白倾身边,不可置信道:“江璐?哪个江璐?”
“蠢!”旁边的蔡皓实在忍不住心疼刘炫的智商,“你没听见他们的谈话吗?跟江淮认识的江璐有几个?!”
刘炫活像是一个狂热分子一般,激动道:“卧槽,明星啊!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离明星这么近!谢谢妈妈!”
“好了,快收拾东西吧,你不是喜欢班长吗。”肖文渊哭笑不得。
“那不一样。”刘炫摸了摸后脑勺,憨憨地笑了一声,又有些后悔莫及地叹了口气,“忘记要签名了。”
“你怎么会认识江璐?”蔡皓边收拾边问道。
白倾头疼不已,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说自己暂时在江璐底下工作,于是随口解释道:“江淮是她弟。”
蔡皓了然地点点头,接下来,除了刘炫一直在唠唠叨叨江璐,一直反复问白倾,真人好不好看,其他确实没有再追问什么,白倾也松了口气。
白倾被几人帮着上了出租车,还很贴心地给白倾买了拐杖,但上了楼回了家,白倾已经是大汗淋漓,活像是受了什么酷刑训练一般。
刘炫和肖文渊还要上晚自习,早早就在蔡皓和白倾两人下车后,直接就在车上去了学校。
所以,这时,只有蔡皓和白倾两人在房间里。
白倾难受地吸了口气,让蔡皓从冰箱里拿出水,两人喝了大半瓶,才觉得舒服了一点,蔡皓也拿着纸巾擦了擦汗,毫无坐姿地坐在小沙发上。
白倾靠着床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摸着桌上的烟点了一根,盯着蔡皓看了一会儿。
“你看我做什么?”蔡皓抬头正好对上白倾的视线,一边扭着瓶盖。
“看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我能有什么话跟你说。”
白倾懒懒吐了一口烟圈,忽然伸手打开抽屉,拿出那个装着玫瑰胸章的透明盒子扔了过去,“那你解释下这个?”
蔡皓下意识地接住,等看清手里是什么东西时,表情也短暂地楞了一下,随后握在手心里,抬眼看向白倾,“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只是让你解释一下,”说着他冲着那个胸章抬了抬下巴,“那个东西为什么会在江淮的手上,而我这里的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话外之音,白倾说得很清楚,蔡皓显然也听明白了。他低头看着那枚胸章,微微眼神有些复杂又慌张,然后沉默半响后,蔡皓忽而挫败地叹了口气,“你怎么发现的?”
“你明知道只要我仔细看就会发现蹊跷的,这枚胸章我从家里带出来,一直就在,但我未曾细看,直到郭子黎看到问了我两句,我才发现这枚胸章不对劲,周边质地粗糙,色泽也不对,就连形状也不同。只是我一直都不想看到这个东西,你也明知道,所以也正看准了这点,来了这么一出掉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