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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栋大楼,白倾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在附近找了一家面馆,正坐下,顿时手机噔噔噔地响了几声,白倾点开一看,刚刚才呼吸了没几口的新鲜空气,顿时成了毒气一般。他黑着脸,倒扣着手机屏幕。
手机又响了几声,紧接是文字:要是见你的每一次都能和昨晚一样听话又可爱多好。
白倾黑着脸将上面的照片一一删除,竟然还丧心病狂地拍了自己昨晚喝醉的照片,难看地要命。白倾又再次将江淮拉黑,他都数不清这是江淮第几个号了。
另一边的江淮看见自己发出的消息成了红色的感叹号,顿时低低笑了一声,可是一想到昨晚白倾是为了另一个人,想想他说的那些醉话,江淮的心情如同乌云密布,阴沉不定。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苏墨南坐在他的对面,微笑问道。
“没什么,”江淮脸上的的表情缓缓淡去,变得优雅从容,然后顺势收起了手机,站了起来,“苏先生,你们想做什么我都清楚,我之所以来见你就是和你说清楚,别来观察我分析我议论我,还试图自以为地在帮我。”
苏墨南有些无奈,“江小爷,我们也算是朋友,而且我是来找你谈合作的,你想的太复杂了。”
“是我想的多,还是你们做的多,你们心里有数。”
“他很担心你。”苏墨南站起来对江淮的背影说道。
这个他指的谁,江淮自然清楚。
他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笑得极其优雅惑人,“你错了,他担心的不是我,是江氏的继承人。”然后就打开了门,就看见汪崇希站在门外也看着他。
汪崇希似乎没想到江淮会这么快出来,正欲开口时忽然看到江淮的领带歪了,下意识地准备帮江淮整理一下。
可手还没碰到,却被江淮大力地挥开,眼睛里蓄着冷光,“你干什么?”
汪崇希微微一愣,随即垂着眸子,“你领带歪了,我想帮你整理一下。”
“别做出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你还觉得自己不够恶心人吗?”江淮几乎是淡漠得没有温度一般,不轻不重地斜了他一眼,然后自己理了理领带,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左右的保镖也立马紧跟在其后。
汪崇希站在门口和里面是苏墨南对视了一眼,后者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家的路上,白倾倒是接到了白母的电话,“儿子,明年的学费生活费已经打给你了,你看收到了没?”
白倾顿了一下,想起昨晚郭子黎的话,有些烦躁地道:“待会看。”
“嗯,你暑假放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要不要来妈这儿玩几天?”
“没空。”
白母在电脑那端叹了口气,又询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比如在外生活地怎么样,习不习惯,最后实在是白倾有些难受又不耐烦,于是匆匆地挂了电话。我看书k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