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垂着目光,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没事,我可能就是感冒了,”说着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大晚上了,“妈,你回去休息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白母正欲开口,就听见蔡皓抢先回道:“对对对!阿姨你今天又是打扫又是洗衣做饭的,都忙活一天了,肯定累了,你放心,这有我呢,我今晚就陪着白倾,守着他。”
“这怎么行呢?你们两个大男生的,哪里懂什么照顾,要不,我留下来吧?我看着你也放心些。”白母担心道。
“妈,你就回去吧,我这的房间就这么大,只有一张床,而且蔡皓也在,你留着也不合适。”白倾哑声道。
作为一个外人的蔡皓,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白母听着回头看了蔡皓一眼,想了想,只好作罢,交代了一声,外面有温着粥,然后一步三问地才肯走。
看见白母走了,蔡皓才又坐近白倾的边上,眼睛紧盯着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别瞒着我。”
白倾失神地看着手里的水杯,感觉到杯壁传来的阵阵温度,干涩的喉咙极为困难地吐出几个字:“郭子黎......想和我分开。”
蔡皓一听,眼睛一瞪,立即气得跳了起来,“卧槽,他什么人啊?有没有良心?你为他做了多少事?!他还敢......”
白倾眉头一皱,很是烦心地把水杯放在床头边,重重打断了蔡皓的话,“那些都是我甘愿的,不是他要求的,别拿这个说事。”
“我这不是替你抱不平么......”蔡皓打量了下白倾的脸色,支支吾吾说了一句。
白倾只觉得头疼欲裂,看也没看蔡皓,扯着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实,像是想要隔绝外界的一般。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想起郭子黎的事,每每一想及,就好像有一把电钻对着他的大脑,想一次,就极为痛苦地钻进一分。
再因为不舒服,白倾最后也就浑浑噩噩地又睡了过去。
这么睡一觉后,除了脸色和精神差了些,但已经无碍了。白母一大早就过来,看到温了一晚上的粥动都没动过,又是念叨了几句,就干脆配了几样小菜,配着粥当做早餐。
当白倾看到桌上的小菜后,忽然想到郭爷爷亲手腌的酸菜,眼神微微一暗。
那样的味道,他可能一辈子也吃不到了......
蔡皓洗漱完后,先是夸了白母一通,哄得白母满脸笑容后,才也端起碗用起了早餐,一边吃着一边问白倾,“待会去刘炫家吗?”
白倾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他,“去他家干什么?过年期间他们家应该挺忙的,别添乱。”
“他们家是很忙,但刘炫不忙啊,自从他学习成绩好了后,他爸妈乐得家里的活啥都不让他插手,让他跟着何檬专注学习。昨天他跟我说今天他喊了何檬来写作业,肖文渊也来,咱们顺道聚一聚,看看去哪玩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