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最近是和何檬腻在一起飘了,这里头就你媳妇到手有望,大过年沾你点喜气,快喝快喝。”蔡皓直接把酒瓶怼在了刘炫嘴里。
白倾看着他们笑了笑,可笑意也没维持两秒,就一下子收敛下去,就好像被一阵寒风刮过,什么都吹没了,只剩一个不堪面对的躯壳。
几人说说笑笑也算一聚,大多是其他三人玩闹,白倾也就笑眼旁观着,酒却没停过。
最后刘炫终于说了一句人话:“来,一起干一杯,我们兄弟明年还要像现在聚在一起。”
大家互相对视一眼,话虽然俗套,但却是实在话,大家都抱着同样的祈愿,在这崭新的一年,四人的酒杯相互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随后这几天白倾都按时到刘炫家,真的是加入了一个学习小组。白母看见白倾真的是付诸行动,更觉得宽心许多,她觉得总算在白倾身上看到一个学生该有的模样。
所以当她离开时,也没有要白倾去送,而是只让他送到门口。
“你现在学习最重要,妈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走。”白母摸了摸他的头发。
白倾有些懊恼,“我不知道你今天就走。”
“没事,你这几天学习很认真,妈看在眼里,妈走了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给妈打电话。”
白倾点了点头,随即低了低头,不知道怎么,总算对于上次白母不辞而别时,用一个短信告知离去后,有了一点理解的体会。
人啊,是多么讨厌离别的时刻。
最后,白倾扬起了一个轻松的笑脸,冲着白母笑了一下,“走吧,车来了。”
他陪着白母拿着行李箱下了楼,打开了车门,直到白母上车后,白母也顿时泪意盈目,似乎有太多不舍的话。
而白倾则是重重关上了车,潇洒地冲她摆摆手,“走吧,别舍不得了,高考后我去见你。”
白母笑着点点头,也挥了挥手。随着车子的开动,缓缓地离开了白倾的视线中。
直到白母离开后,白倾再次体会了一个人生活的日子,经过郭子黎的分开,再到白母的离开,好像真的有一种自己被所有人留下的感觉。可他现在也没时间去想这样矫情的事情,这个假期里完全是掉进了学习的坑,就算用废寝忘食来形容也不为过。他开始疯狂地补习,占用何檬的时间都比刘炫的多。
这样的状态持续到开学前的一天,白倾从满桌的试题和课本里接到了江淮打开的电话。
江淮说话依旧宛如施行命令一般:“老地方。”
说完他那边就挂了电话,这是江淮坠楼后这么久才第一次主动联系他。白倾挂了电话后,有些犹豫,因为他现在也没法整理清楚自己对江淮的到底还有没有恨,或者是那么一点可怜?
自从汪崇希的嘴里知道了江淮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法用以前的心态对看待江淮疯子或者变态一般的行为。
他想了许久,最后还是拿着大衣准备出门去见一次江淮,临到出门时,他突然看到衣架上挂着郭子黎上次亲手帮他围上的围巾,脚步停顿了两秒,走过去想取下来围上,可拿到手里时又放了回去,然后就转身出了门。</div>